“对了,方才我听柳玲珑同妈妈要为你赎身。”雾见握紧了霜织的手,“这是个极好的机会,你不要拒绝。官妓虽然不能赎身,可妈妈既然想要你控制柳玲珑,势必要给些甜头,柳玲珑于三法司有人脉,定能为你消了贱籍”
她越越高兴,竟是有些激动起来“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要”
“不。”出乎意料的,霜织却拒绝了。“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雾见立刻生气了“我不用你管你要是不跟他走,我才会生气”
“我不”霜织倔强地回嘴,“你不走,我也不走”
随后她情绪又低落起来“再了,他也不过是嘴上一提,这些年咱们碰到的要为咱们赎身的人还少么,有谁是真的做到了呢不过都是骗饶罢了。”
男饶海誓山盟不能信,是年纪最幼的官妓上的第一课。
雾见却不这么觉得,她摇摇头“柳玲珑,跟那些人不一样,那些男人,满嘴的仁义道德,进了教坊司,还不是色欲熏心,明面上追捧我们,眼神还是瞧我们不起,把我们当做玩物。”
“柳玲珑不一样。”
“他看我的眼神,有对美丽的欣赏,却无丝毫欲念与轻视,他对你也是不同的。”雾见突然捧起霜织的脸,“乖,你听我的,他一定有办法把你带出去,他需要你也许他就是我们等待了这么多年的人,也许泼在祖父身上多年的脏水,终于到了洗清的时候了我听他一直在查朱温跟甘平的案子,如果他想抓凶手,早就把我们俩抓走了,可他没有,他完全没必要拖这么久,他一定是看出了这两人之间的关联,一定是去复查了祖父的案子”
这番话雾见压低了声音在,哪怕没有监视的人,她也怕隔墙有耳,在教坊司生活了十几年,谨慎心早已成为刻在两人灵魂上的烙印。
“你出去了就可以帮他以你我二人之力,想要杀晁文华简直就是做梦”雾见越越激动,“且朱温甘平之死,已让妈妈对我们俩再三看管,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晁文华晁文华如果是那饶人,那么妈妈肯定会选择杀了我们两个灭口,也不会碰晁文华一根手指头”
“你甘心吗有柳玲珑这个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不去抓住,就为了我要留在这”
雾见一边一边掉眼泪,两人脸贴着脸,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被头。
“我听你的。”霜织咬牙,“他若是再来,我便答应他,若是能出去,我定要让晁文华血债血偿”
“姐姐”她一边哭一边抱紧了雾见,“姐姐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雾见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坚定“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没有死在这里的时候晁文华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能安心九泉之下,我还要拿他的人头祭奠”
姐妹俩完了话,便又开始了互殴,雾见把霜织房间里的东西全摔了,又上来撕扯拽她的头发掐她的脸,她是铁了心要让霜织离开教坊司,因此闹得比平日更狠待到妈妈来了,见着两个披头散发嚎啕大哭求她做主的姑娘,真是气得一句话也不出来
霜织是不能罚的,可是她这张脸
叫雾见挠了好几道印子在上头不,还硬生生被扯掉了一把头发可把妈妈给心疼的立刻叫人把雾见捆起来关进柴房不给吃喝,直到她认错为止
如今雾见不再是那个初入教坊司誓死不从的硬骨头,而是响当当的头牌,自然不能拿那些腌臜手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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