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沾了沾,抹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在郝大帅看来,那仿佛就是个明晃晃的“死”字。
他这会儿身上也不疼了伤口也不痒了更不想弄死玲珑了,只想求他饶了自己这条狗命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做个好人”
“哈”玲珑被他的话恶心到了,“谁要你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做个好人了你看你那德性,是做好饶料么”
郝大帅呜呜哭泣“是是是我不配,我下贱我恶心我龌龊我该死,求求你绕了我吧,好汉壮士爹爷爷”
那他被玲珑抽个半死的时候也是这样胡乱叫一通,玲珑站在门边随手捡起旁边茶几上的花瓶丢过来,啪的一声砸在郝大帅脑袋上,他眼珠子直了直,又晕了过去。
至于地上那个副官
玲珑走近了,那人跟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他笑起来“怎么这么怕我你刚才可是威风得很。”
副官痛哭流涕“是大帅让我去杀你的跟我无关我我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想的啊”
玲珑啧啧称奇“怎么你们这些坏人一点骨气都没有的”
副官哭得更厉害了,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骨气有骨气的会做坏人吗那他要是知道这位祖宗这么邪门,大帅就是把枪口抵在他脑门上他也不去现在少了根胳膊少了条腿,以后日子还怎么过“这位爷爷你收了神通吧,我是真的不敢了,我家里还有老娘妻儿,他们还要靠我养活”
“被你打死的那个瘸子家里也有老娘妻儿啊。”玲珑双手环胸,踩上郝大帅的伤口,逼得昏迷不醒的人活生生痛醒,然后慢条斯理地跟副官,“不过是扛挑子的时候不心摔倒,让你的皮鞋上沾零豆花而已,你拔枪的时候,他应该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哭着求军爷饶他一命的吧”
副官都傻了,他从记忆里疯狂搜寻玲珑所的人,根本想不起来他仗着自己是郝大帅的副官,在这惠城作威作福,从来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哪里还记得曾经杀过什么人
“你要了他的命,导致他老娘病死,妻儿伶仃,他只咬掉你一根胳膊一条腿,已是对得起你了。”玲珑打了个响指,副官面前慢慢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有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那是个中年男子,背微微驼,两只腿一只高一只低,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身上似乎还有豆子的味道。
慢慢地,副官想起来了。
那是好几年前了,大帅吩咐他出城办事,他起了个大早,边刚露鱼肚白,打拐角处出来个卖豆花的贩,躲闪不及惊了他的马,两个担子顿时跌落,摔碎了好几个碗,以及满地豆花,还有一些溅到了他锃光瓦亮的皮靴上。
当时那中年汉子吓坏了,跪下来不住磕头求饶,副官却没有饶他,随手给了他一枪,那裙地时,鲜血跟豆花混合在一起,红红白白,副官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只觉得此人晦气,一大早撞见要出城的他,也是他命不好。
不过是个贫民罢了,死了又如何
这些年惠城死的贫民还少么
可眼下,那个早已死去的中年男人却出现在他面前,额心还有个不再流血的弹孔,眼睛里满是仇恨。
这些军人杀戮重,一般阴魂不敢靠近,就好比被郝大帅弄死的那些少年,难道他们不无辜难道他们不恨可郝大帅血气浓,凶煞气足,阴魂们根本无法在他身边停留,更别提报仇了,因此残留在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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