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名叫霁儿的少女,约莫便是信阳候与湖阳郡主之女,那位从出生起便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栖霞县主了。
只是这未免也太过巧合,怎么就刚好一个叫沛娘,一个叫霁儿呢
湖阳郡主深觉不能再对峙下去,她突然伸手扶额“侯爷我”
话音未落,双目一合,便晕了过去,吓了信阳候一大跳连忙将人扶住,又叫人找大夫,谢寂冷冰冰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玲珑却笑着上前“侯爷不要惊慌,我略通医术,不如让我给郡主看看”
栖霞县主一听,怒道“我娘身份高贵,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当得起吗你”
玲珑也不生气“不让我试试怎么能行呢侯爷大可继续去叫大夫,大夫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若是这段时间里郡主病情恶化怎么办死马当成活马医嘛。”
这话太无礼了,栖霞县主登时就瞪大了眼,正想发火,信阳候却无条件信任玲珑,“好好好,那便麻烦龙儿为郡主看一看。”
玲珑走到湖阳郡主身边,心道这装得挺像的,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细细扁扁的长盒子,打开后,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银针,她选了最长最粗的一根,把栖霞县主都给吓着了。
谢寂
“侯爷不必担心,我保证这一针下去,针到病除,郡主定能醒来。”
说着毫不留情,对准腋下一扎湖阳郡主还想忍呢,忍个屁
她假装清醒,嘤咛一声“侯爷我、我这是怎么了”
信阳候惊喜地看着玲珑“是这位谢姑娘医术精湛,才将你救醒,你觉得怎么样可有不适”
湖阳郡主生吃了玲珑的心都有她也是跟着父亲进过军营的,对人体穴位也略有了解,哪有人刺腋下的而且这小姑娘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如何判断不出来当时她若是不醒,怕不是对方要将整根银针刺入她体内
如此剧痛,再加上这两人的疑似身份,湖阳郡主实在是无法好言好语相对。
玲珑先一步告辞“郡主抱恙,今日我与哥哥便不打扰了,侯爷,咱们改日再见。”
信阳候连连点头,让自己的贴身护卫去送他们回家,却被兄妹二人拒绝,临走前,玲珑意味深长地道“今年的雪,不知道大不大,会不会把一些人的房子也压垮呢”
说来也巧,他们离开侯府时,外面再度飘起了大雪,京城的雪也大,但不及丰城,在丰城度过好些年的兄妹二人对大雪都见怪不怪,谢寂并不喜欢雪,眼看来时路被雪淹埋,他轻声道“这雪藏污纳垢,好的它藏着,坏的也藏着,实在上不得台面。”
玲珑却说“雪没有灵魂,也没有意识,这世间万物好与坏,都与它无关,人类赋予了它意义,却又鄙薄它的意义,这样可不好啊哥哥。”
太阳月亮星星,山川河流花木,它们都没有灵魂,人间的悲欢离合,它们可不关心,它们只生长。
谢寂轻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儿“龙儿教训的是,哥哥受教了。”
玲珑也跟着笑起来,见不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二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马车上的图标不是太医院的么那马车里坐着的那位,岂不就是大司马府与信阳候府专用的大夫,那位医术高明,后来进入太医院的军医你看,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饿着,兔子便主动撞上树了。
“我们只想跟大夫好好聊聊,您别抖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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