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魏侯府的老夫人被救走之后大发雷霆,他没有别的办法,如果真跟魏侯硬碰硬,他是比不得对方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逼迫皇帝现在写禅位诏书
只要名正言顺,魏侯再强势,也只能做个乱臣贼子
比起还会给傀儡皇帝面子的魏侯,庐阳王简直把皇宫当成了自家后院,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皇帝的寝宫也是一样闯,敢阻拦在他面前的人全都被拿下,丝毫不顾及自己现在还不是皇帝。
看他这架势,若是日后当真登基为帝,以他的多疑与狭隘,傀儡皇帝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病逝”。
“大中午的,陛下倒是好兴致,还在这儿临幸美人。”
庐阳王率领几个心腹站在龙床不远处,龙床上的帘幔垂下,只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有两个人,方才被宫人阻拦时也是听说皇帝在里头不能擅闯,但庐阳王压根没把傀儡皇帝放在眼里,叶仪能做的,他一样能做更何况他身上也流着皇室的血,这皇位有能者居之,有什么不对
废物侄儿若是老老实实让开,他倒是能网开一面,让他再活上个几年。
祝星渊搂了玲珑在怀中,有人闯进来时他便已经发觉,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也还是有条不紊,自己裸着上身,却在给玲珑穿衣裳,并且用被子把她遮了起来。
玲珑并不怕庐阳王,反倒眼睛一亮“你生气啦”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祝星渊也有生气的时候呢
他自然是生气的,只不过气得不是她,而是不请自来的庐阳王。本就没打算把禅位诏书给对方,现在庐阳王立刻跪下来给他磕上十个八个响头,祝星渊都不可能原谅他。
没有经过允许便打扰了他跟玲珑相处的人,都是非常招他厌烦的。
“今天是吹的什么风,把庐阳王送入宫中了”
庐阳王完全不在意皇帝这冰冷的口气,在他看来这无非是色厉内荏,现在什么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无非是皇帝在他跟魏侯之间二选一,这皇位,皇帝根本没那本事坐住“呵,本王想起,与皇侄儿也有多年未见了,你我叔侄二人,可是有很多事情可以谈一谈啊。”
祝星渊道“是谈一谈么庐阳王怕是着急了吧,毕竟捏在手里以为万无一失的人质没了,还拿什么来威胁对手”
庐阳王脸一沉“皇帝”
“庐阳王不必在这里威胁于朕,朕也不怕这个威胁。”祝星渊还怕庐阳王不够生气,准备让他更气一点。掀开床幔,他随意披了龙袍踩在鞋子上站起身。“说起来魏侯还欠朕一个大大的人情,若非朕帮他绊住庐阳王,说不定现在,着急忙慌进宫威胁朕的,便是手握二十万御林军的魏侯了。”
二十万御林军
庐阳王脸色陡变“御林军如何会在魏侯手中”
“自然是朕给的。”
见庐阳王脸色难看,祝星渊微微一笑“既然这皇位朕保不住,那总得选个稍微有良心的,庐阳王说是不是”
庐阳王咬牙切齿“皇帝本王与你是同个祖宗你竟要将皇位拱手相让给外人”
见庐阳王气成这个样子,祝星渊顿时舒适无比,“什么外不外人的,待到魏侯为帝,庐阳王大可认他做个干爹,虽然没能流着一样的血,但也差不多。”
他生得丰神俊朗,气质宛如仙人,可这话说得刻薄极了,庐阳王尚未来得及大怒,便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后是个女子声音从帐中传来“儿子的年纪比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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