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他问陆茯苓“你要我怎样救你”
陆茯苓闻言,以为有戏,急切道“姐夫姐夫你带我回公府吧,我再也不想留在那个家里了姐姐没了之后,那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我爹跟后母要把我嫁给一个商户做续弦,姐夫姐夫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救救我吧”
她满心以为武安公会为自己做主,却没想到那男人又问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愿意听,那你想怎样”
陆茯苓一愣“姐夫”
“不要她来我们家”
马车里又冒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正是小公爷,他爱憎分明,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陆茯苓骗他与妹妹,这让他对她不说恨之入骨,却也是厌恶至极。“你自己有家,为何要来我家爹爹,不要她来”
“不要她来”小县主也开始应援,兄妹俩有一双极为相似的眼睛,此时都喷着火盯着陆茯苓。
陆茯苓没想到自己只离开公府不到一年,兄妹俩便对自己没了情分,她心中愈发慌乱,连带着往日总是妥帖的嘴皮子都不受控制开始说胡话“是不是她,是不是她背地里说我坏话了姨母与你们的娘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姨母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们你们不要听坏女人的,她是在哄你们想骗你们”
玲珑全程没说话,她觉得以陆茯苓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需要她做什么,她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没看到武安公脸色都变了吗
在她的爱慕者面前说她坏话,陆茯苓可真是好胆子。
“够了”武安公沉声喝斥,“这几年你都做了些什么,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
陆茯苓满面泪水,“姐夫”
“你该庆幸,我的孩子没有出事,今日你还能活着,已是沾了你姐姐的光。”他冷漠地说,“既然你父母为你挑了夫君,你不想嫁,便自己寻个寺庙剃度出家去,这样便没人能逼你了。”
说着,他把孩子与妻子往马车里一推,帘幔随即落下,赶车的侍卫也不再迟疑,驾着马车往前去,陆茯苓到底还是怕死,不敢再拦,只能哭喊地去追,可寒风大雪,谁又能听到她的呼唤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这也有错吗如果她不为自己打算,那谁会把她的前程放在心上真的有错吗她只是、只是想要自己好啊
为什么没有人能理解她呢为什么总是做什么都不顺心为什么会这样
这么多为什么,陆茯苓可以用后半辈子的事情慢慢去想。
马车里气氛凝结,只有玲珑吃着糖炒栗子,那边父子三人都面色凝重,她根本不在意,恰好路上还有个卖鲜肉烧饼的摊子,玲珑连忙让侍卫停车,要自己下去买。
武安公拗不过她,把她抱下马车,结果两个孩子也嚷嚷着一起下去,四个人下了车,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孩子们乐得笑开了花,这边还有好些个摊子,都没收摊,在摊子上支棱起了一块布挡住雪,继续做生意,客人还不少呢
买了鲜肉烧饼,玲珑立刻咬了一口,刚出炉的烧饼又香又脆,咬一口就扑簌簌往下掉渣,里头的肉也鲜嫩多汁,就是有点烫,烫的她伸出小舌急速喘气。
小公爷跟小县主则想要买两支糖葫芦,武安公任劳任怨的掏银子,买了一大堆回到马车上,许多人认出了是武安公府的马车,都在那小声说这位继夫人可真是运气好,嫁给武安公还没被克死,武安公对她还这般温柔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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