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顺利被录取。
他们希望不再有姑娘重复姐姐的悲剧。
而杀死了这么多洋人,租界那边肯定不能轻轻放过,他们立刻向西北军施压,并发出声明表示抗议华国人的出尔反尔,耍嘴皮子,陈秋吾可能不太行,可玩笔杆子,那他要说第二,就没人能当第一
文人相轻,那些个看不惯他的人说的酸话可难听了,但这么大的沪城你出去打听打听,他一叶怕过谁输给过谁
租界那边的洋人还假模假样写生命,西北军这边的回应就简单粗暴多了,精准概括核心就是你妈没了你是孤儿你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怎么不怕被钉在十字架上
骂人不带脏字,当属陈秋吾。
他骂得酣畅淋漓,并且沪城日报开展了一个征文活动,直白一点来说就是向社会广大民众征稿,无论你文笔如何,沪城日报下一期只要选中你的投稿,都会刊登到报纸上并且免费发行
而且按字付钱
哎呀这大手笔
顿时各地投稿如雪花飞来,新一期的沪城日报只有一篇文章,那就是陈秋吾的致白皮猪,他在文章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尖酸刻薄,骂得有多难听呢,这么说吧,连玲珑看了都觉得有被内涵到。
此外其他版面,全是各种各样字体的稿件原件,有挥毫泼洒的“臭不要脸”,也有歪歪扭扭的“滚出我华夏土地”,同样还有一些小短文,全特么是骂人的
而且不知道印了多少,免费发行到处送
尤其是陈秋吾那篇致白皮猪。
因为洋人喜欢叫他们黄皮猪,于是他在这篇里,也称呼白人为白皮猪,先是痛心疾首的批判了白皮猪的无耻、懒惰、贪婪因为他们一生都甘愿躺在猪圈中等人喂养,困了饿了都睡在那一亩三分地,当着屎尿吃食。
骂完了又感慨白皮猪啊白皮猪,你这一生毫无建树,唯一的价值便是那身上的皮肉骨头。
玲珑当初在凯尔斯特学语言,她很善良地怕洋人们看不懂,特意给翻译了成了好几国语言,然后免费赠送,华国文字翻译成洋人的话,仍然不减尖酸,可见这原文究竟难听到什么程度。
偏偏一句脏话都没有,你能拿人家怎么办甚至人家都没有指名道姓,人家只是骂生养在圈栏里,连父母都不知是谁,只知道吃睡的白皮猪而已,管你啥事呢
与洋老爷们的会晤非常融洽,见西北军方代表居然是个年轻女人,洋老爷们脸都挂不住了,他们随身带着翻译,自然不认为玲珑听得懂他们的话,便毫无顾忌地羞辱道“居然派了个女人来难道这个女人床上非常带劲儿,西北军的吴秋山被迷惑了不成女人就是女人,华国女人更是些婊子”
下一秒,他的头已经被砰的一声摁在了桌子上,坚硬的木质桌面瞬间裂开,众人甚至看不到这人的头了
玲珑用流利的语言回道“你刚才说我是什么我没听清楚,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对方被扯起来时,满头满脸都是血。
然而玲珑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给他回答的机会,便又是往桌面上狠狠一砸声音天真清脆“你这个人,怎么不说话呢一个美丽的淑女向你询问,你身为绅士,难道不该回她一句吗”
砰
“太没礼貌了吧,这就是洋老爷吗”
砰
“如果你再不说话,我可要惩罚你了哦。”
砰
那人已经不知道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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