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钓鱼的地方,除却他们外,不远处也有人在钓鱼呢
邢萱是第一次钓鱼,什么都不懂,看到蚯蚓做成的黑乎乎的鱼饵,觉得颇为恶心,还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玲珑却不怕,她拿了一根钓竿,自己搬个小马扎,雄赳赳气昂昂跟邢冀下战书“父亲来比试看谁钓的鱼多”
邢冀哈哈大笑“你跟为父比那你输定了这样吧”
他大手一挥,相当大方,“让你阿姐跟阿兄都跟你一组,为父一个对你们三个”
嘿这邢淳就不乐意了“父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三个还比不过您一个”
邢冀不想打击嫡长子,便道“咱们走着瞧。”
邢萱握紧了拳头,也不怕那鱼饵了,反正丢进水里就什么也看不见,钓鱼要怎么钓,基本上理论知识她已经得知,接下来就看实践。
邢冀见三个儿女一副很有干劲儿的样子,颇觉好笑,他闲暇无事时便喜欢钓鱼,放松大脑,偷得浮生半日闲,这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还想跟他这个老钓友比
邢淳虽不是第一次钓鱼,也随父亲来过几次,但并不擅长,邢萱更是紧紧盯着湖面,饵稍有动静便提上来看一看,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惟独玲珑,鱼饵刚丢下去没多久,便钓上了一尾活蹦乱跳的大鱼
瞬间把其他人给看傻了
这一条还不够,接下来还有
最后三个人的桶都装满了,邢冀终于钓上来一条手掌宽的小鱼“”
邢萱喜出望外“父亲输了父亲输了”
邢冀不敢置信,要知道他可是钓鱼高手,怎么会输给个还不满十三岁的小姑娘这怎么可能
邢淳也忍着笑“父亲,愿赌服输,您可别耍赖。”
邢冀道“这不是耍赖,这是好奇,玲珑,你是怎么做到的”
玲珑得意道“我想它们上钩,它们就得上钩。”
有那么一瞬间,邢冀怀疑自己看到了她身上似乎有一条金龙缠绕,当然,待他定睛细看时,那金龙却又消失不见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可是邢冀想起玲珑的种种异样,从前不觉得,今日一想,又觉得很不寻常。往日在外头住时,她常常一个人扑蝶玩,那蝴蝶也是有趣,从来不躲她,甚至主动往她发上身上停,那时邢冀以为她是天生丽质,才叫蝴蝶驻足,可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那样简单。
没人知道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邢冀大脑里已经想过了多少可能性,他对三人笑“那便算为父输了,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他们能赢,那是玲珑的功劳,兄妹俩便齐刷刷看向她,玲珑想都没洗双手叉腰“要去潍州最好的酒楼吃最厉害的大厨做的最美味的饭”
这个要求太朴实无华,还真的挺好满足的。
潍州最好的酒楼名叫五谷楼,其烧鹅被老饕们称为一绝,也是酒楼的招牌菜,每日限量供应二十只,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多卖,去晚了便没了。
他们四人到的时候,二十只烧鹅早已卖光,玲珑极其失望,甚至想要发脾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想尝尝看这几个出名的烧鹅,结果说是不卖了
邢冀虽然是潍州牧,待人却是礼贤下士十分有礼,从不仗着身份欺压百姓,得知烧鹅没了,也只是哄着女儿,玲珑却不高兴,趴在桌上,整个人恹恹的,并不开心,他只好让人把厨子叫来让她见一见,问问那烧鹅有多么好吃。
这是玲珑的小毛病,她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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