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打,可是看明兰俏丽丽地站在那里,那两汪清水似的眼眸淡淡的看来,有种说不出的清澈,一边走近,白子阳的满腔怒火好似被针扎了一般,泄了个干净。越是走近越是喏喏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说些什么
反倒是明兰迎了上来大大方方的问道“听说小王爷有话要对我说”
白子阳道“呃我那个你出门怎么不跟我说说一声我也好送送送你”
站在白子阳身后的尚城听见白子阳的话直一把捂住了脸,公子你出门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好的算账呢
明兰笑了一下,宛如昙花一现,说道“小王爷日理万机,明兰位卑言轻,此等小事如何敢烦劳小王爷”
白子阳听出明兰话中语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袖中拿出一支小巧精致的玉笛,玉笛上还挂着一个绣着赵字的流苏络子,举到了明兰面前。这玉笛是白子阳的心爱之物,也是他的随身武器,虽然不轻易显露,但只要是他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明兰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白子阳问道“小王爷这是”
白子阳看着明兰的眼睛说道“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你”明兰被白子阳的大胆吓住了,这若是让人听到了她可如何做人,不禁想到这人就会欺负自己。
白子阳继续说道“我母妃已经同意了,待操办完我大哥的婚礼,便会到盛府去提亲,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一个了,这支玉笛就代表了我你且安心的去宥阳吧,等你回来必然会有好消息”
明兰听后心中开心忍不住想笑,但又有些心酸想要落泪,她之前患得患失了那么长时间,那颗漂浮不定的心,随着白子阳的话好似突然安定了下来,此时心中自然是感动的,终于明兰想为了自己,也为了白子阳的这份心意勇敢一回
白子阳趁机将玉笛塞到了明兰的手中,明兰低下头看了一眼,好在玉笛小巧,借助宽大的衣袖暗自收了起来。白子阳见到便高兴的笑了。
房嬷嬷见时间差不多了,上前说道“小王爷,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姑娘就回了”
“哦”听见房嬷嬷的话,白子阳突然回过神来,想起来一边朝身后的尚城伸出手,一边说道“听闻老夫人身体欠安,这是我府上专治晕船的药,希望能够帮到老夫人”
明兰示意房嬷嬷接过,说道“那明兰便替祖母多谢小王爷了”
白子阳咧嘴一下,呲着大白牙说道“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明兰
白子阳总是能够用一句话完美的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