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一把拉到了水里来。
要是单凭慕思思一个人的力气,是肯定拉不动他的,但有着闻明孚的自觉配合,所以他很快就被她拉下水,衣袍全都湿了,一一沾到了身上,更加显现出身形来。
尽管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但慕思思在面对着这样的画面,仍旧会忍不住有些脸红。
她口是心非地偏过脸去,“让你拿水泼我,该”
闻明孚只轻轻一捞,就把她给捞进了怀里,话语里还带着笑意,“思思”
慕思思说“嗯”
她只抬起头看他,努力不往底下看去。
闻明孚脸上还沾染着些许水珠,那是慕思思刚才弄的。
他贴着她的脸颊,泉水很快也沾染到了慕思思那边。
闻明孚纠正她一句话“刚才是你先泼的我。”
慕思思抹了把脸,不认账道“是吗谁说的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别胡说哦”
她抬起下巴,一副我就是不认账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倨傲神情,看上去可得意了。
闻明孚哦了下,却也不说话了,低头就亲起她来。
慕思思被他亲得一阵脸红,再加上闻明孚的身躯还紧紧地贴着她,将慕思思禁锢在怀里,让她避无可避。
慕思思大声道“快放开我,我还在生气呢”
闻明孚亲了亲她的嘴角,似乎还挺耐心的,说“嗯。”
慕思思扭过脸,准备与他讲道理,“你看,这都第几次了,他才十一岁,你怎么能把事情都堆在他身上呢,这是欺压童工”
尽管闻明孚没听明白她话里的“童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朕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登基了。”
慕思思反驳他“你是你,他是他,这能一样吗。”
闻明孚继续耐心回答“我们的孩子不至于这么没用。”
慕思思更是睁大了眼睛,“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们是过来玩的,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天吗”
闻明孚敏锐感觉到这个话题要是再继续进行下去,不管慕思思吵没吵赢,她最后还是会不高兴的,于是不再提这件事情,低头堵住了慕思思的嘴,让她再无暇顾及其余事情。
慕思思在冷泉里泡着的时候,为了方便泡澡,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于是很轻易的就被解开了。
于是他们从泡冷泉变成了另一方面的泡澡,事后闻明孚又抱着懒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慕思思去清洗了一番,再洗了一次澡。
至于他们的儿子闻承安,则还是被作为“童工”压榨着,等到把所有奏折都看完之后,还得写先生布置下来的作业。
闻承安挑灯夜战着,直到他累得都直接靠在书案睡着的时候,殿外的宫女们也不敢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随意进来。
她们畏惧着闻明孚,同样的也敬畏着如今才十一岁的太子殿下。
闻承安越长大就越像他的父皇,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性方面,就连一言不发时候的面无表情,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个少年时期的闻明孚。
慕思思惦记着儿子,换好衣服后很快就拉着闻明孚过来。
宫人们在听到动静后,连忙跪下来行礼。
慕思思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然后又再拖着他进闻承安的寝宫。
在她看见闻承安都已经累得在书案旁睡着时,不由转过脸去狠狠地刮了闻明孚一眼。
慕思思将旁边的油灯放过去了一些,走过来把桌面的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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