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身影。
少年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怪哉道“都这时候了,谁还在那边练功啊”大过年的,至于这么勤快吗
他们左顾右盼的,想了会儿,还是决定跑去那边看看。
谁知道他们走到那里,才发现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
穿着黑衣服的少年正靠着竹子倒立,身子艰难地支撑着,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动作,但难的是他的脚上还放了两碗清水,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来,看得人胆战心惊。
少年们看见眼前这一幕,纷纷不留情面地笑出声来,忍不住嘲笑道“司乘,你这是在在做什么”
司乘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如你所见,我在受罚”
黑衣少年面前还摆了一炷香,那香比平时用的那些还要粗长一些,几乎有半拳那么大了,以往他们做错事受罚最多也就是用上普通的熏香,哪儿见过这么大一炷的。
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其中一人没忍住好奇心,关心地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把师父的胡子给剃了”
听说当年也就是把师父的胡子给刮了,才能拥有这个待遇,平时他们想见这样的焚香都见不着呢。
司乘不敢乱动,生怕足上的两碗清水洒了出来,见他们都凑了过来,仿佛在围观着什么稀罕的画面,他连忙骂道“别挨着我,等下洒了我就惨了,陆尧师兄肯定又要罚我重新倒立。”
他们听到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大师兄罚的啊,师兄居然这么生气”
在倒立的时候采用脚底放清水的方法,既能增长教训,又能磨练意志。
少年郎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的,于是就经常会惹长辈们生气,这样的惩罚他们平日里也没少被罚过。不过他们通常都是被罚半炷香的时间,即便再艰辛,熬一下也就过去了。
司乘倒好,不仅加倍了,还是最粗的那一炷香。
这样想着,他们不由得又凑上前来,十分稀罕地看了又看。
司乘颤颤巍巍地倒立着,即便想要赶他们,也没多余的工夫,只得用眼神警告他们不要再向前了。
看见他这么可怜,同门不由得提议“我们帮你把它掐短一点吧”
他们受罚的时候,这种吹香灭烛、掐断焚香的事情也没少做,一般来说只要不是特别过火,师兄们都会当做没看见,毕竟他们当年也是这么浑水摸鱼过来的。
司乘大冬天的冒着冷汗,艰难支撑着,刚才又差点把水给弄洒了,听到他们的话,赶忙催促道“快点”
一人伸手把掐断半截,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听到了一句话,“你们围在那边做什么”
是陆尧的声音。
这宛若夺命符一般的声音响起,吓得他们连东西都抓不稳了,急忙把香一抛,扔到边上去。
陆尧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旁边,他看了眼围在司乘周围的师弟们,目光锐利地扫向众人,又说了句“还是你们也想试试”
这样的事情谁想尝试
师弟们连忙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识相地跟司乘保持距离。
陆尧往前走了几步,环视了眼他们,目光在四周打转,忽而视线落在了司乘面前的焚香上。
原本清淡的眸光骤然变得凛厉起来,陆尧勾了下嘴角,抬眼看向众人。
其余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虚地低头避开陆尧的目光,不敢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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