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在燕城独树一帜。
哪怕知道季明暖和他关系不浅,但是
他也没想过要开那个口。
安在鸿“你说明暖是给陆言深冲喜的”
这件事,还真不知道。
这样看,陆言深就更不可能为了季明暖帮他了。
穆寒站了起来,随即对他颔首道“不急,你还有时间考虑。”
穆寒走了后,安在鸿陷入了两难。
要是穆寒不帮他,安在鸿实在想不到找谁帮这个忙,毕竟,这资金缺口是相当的大。
可要是为了填补空缺,而得罪了陆言深,还要把一半股份给穆寒,这恐怕是个更得不偿失。
头痛。
安在鸿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地看着落地窗外城市景色,第一次感到偌大的挫败感。
季明暖在陆家休养了一段时间,伤口也慢慢痊愈了,自从受伤后,她睡觉也安分多了,不敢大摇大摆地动手动脚的。
张秀兰每天都会去陆家看她,偶尔还会亲自下厨给她熬汤熬粥,变着各种法子对她好。
她好几次甚至想要提出带季明暖回安家休养,不过看陆言深和陆老先生那紧张的劲儿,张秀兰好几次话到嘴边都没敢提。
这天睡完午觉起来已经差不多太阳下山了,季明暖抱着枕头在床上迷糊了一阵,这段时间过得真的像猪一样,除了吃就是睡,每天睡将近十小时,但是总觉得越睡越累。
而且伤口开始有点痕痒,总忍不住想去抓。
她抱着枕头轻轻地往伤口刮了刮,总解不了那种抓狂的痕痒感,有点痒,又有点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正烦乱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门把扭动的声响,下一秒就看到了陆总衣着整齐地走了进来。
陆言深推门而入之后,便看到了床上呆坐着的季明暖,面上浮现一层薄薄的红晕,竟像是上了妆一样,眼睛清净通透,长长的长直发披散下来,尤其好看。
“刚醒吗”陆言深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知道季明暖这两天夜里都睡得不怎么好,总是翻来覆去,问了医生说是伤口愈合期,会痛会痒。
虽然没有听季明暖主动说起,但终归是吃了点苦头。
接着他坐了下来,坐到床上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季明暖一动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她挨在陆言深怀里,感受着他轻轻地抚摸了刀疤位置,下手很柔很轻。因为室内是恒温的,季明暖穿了一件开襟的秋装睡衣,因为伤口在尴尬位置,睡觉时也不敢穿内内,此刻里面是空的。
季明暖瞬间便紧张了起来,抓住了陆言深的手把玩了起来,发现他手指上空空如也,蓦然想起了之前在h市拍戏那时候,有次陆言深去探班,要她给他戴上戒指。
那戒指呢
她不帮忙戴他就不戴了
季明暖“你怎么这么早下班了破天荒啊”
“嗯,回家吃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陆言深又把她整个人抱在腿上,继续在她唇上亲了亲,他的手轻轻放在了伤口上,很轻很柔。
她的心狂跳,恼羞地扯住了他的西装领口“别会痛。”
伤口的位置确实有点
陆言深只要稍微一偏,就能触碰到那个地方。
陆言深松开了她,垂眼睨她“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季明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低低笑道“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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