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深“那怎么我随便一使劲,某个人就哭哭啼啼骂我欺负人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不停掉,一边哭还一边喊疼喊不要了”
时洛被唐其深说得没声了,脸红得就差没埋进粥碗里。
粥还剩下小半碗,时洛有意无意地把它搅和成稀拉拉的米汤之后,才又抬头“其深哥哥,其实你也很喜欢女儿吧”
唐其深当然喜欢,只是舍不得她疼,更别说上手术台,时洛不怕,可他怕。
哪怕在医学已经非常先进的如今,他也仍旧害怕将挚爱的命运交到他人手上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然而此刻时洛明显较起了真,唐其深也知道,她是打心底里喜欢,也不舍得继续将自己的不安强加在她身上。
他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把不小心沾到嘴唇上方的粥浆擦干净。
时洛习惯性地仰起头,由着他照顾,曾经她以为自己很独立,自小没妈也能活得很好,可自从赖上了唐其深,似乎大事小事都习惯性依赖他,在一起之后更甚,洗漱擦嘴穿鞋都样样要他来经手,活得过分轻松,只需要喘气和独自美丽。
唐其深细致地替她清理干净,收起纸巾的时候,时洛的小下巴仍旧仰着,样子看起来滑稽里带着娇憨,显得分外稚气。
唐其深默不作声地盯着看了许久,脑海里满是刚刚她问的那句“你也很喜欢女儿吧”,如果生来像她,那他大概会很喜欢很疼爱。
可家里要是养了两个小公主,怕是能成天鸡飞狗跳,男人想到那副场景,唇角就忍不住微微扬起,时洛见他突然笑了,搞不清楚状况,一双漂亮的小狐狸眼死死盯住他,也没能盯出个所以然来。
“笑什么”她一脸无辜地问。
唐其深深邃的眼眸睨着她瞧,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她的衬影“两个女儿我怎么带得过来”
时洛还没反应过来,见他又笑了笑,才恍然大悟,面含羞意又佯装恼怒地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后,才忍不住弯起唇角偷着笑。
唐其深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时洛的课已经没几分钟了,他留她一个人在原地傻笑,起身径直往书房走,替她把翻得乱七八糟的背包收拾清楚,笔记本和打印的资料一并带齐,还不忘按照时洛的习惯,放点她一贯喜欢吃的小零食进去。
男人单手拎着那完全不符合他风的背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时洛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明明是她要赶着上早课,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没被点到名,就习惯性拖延。
唐其深从她身后经过,拿着一双从衣帽间带过来的白色短袜在她身边停下。
时洛偏过头瞧了他一眼,看见手上的东西,相当自觉地从餐桌下伸出大长腿来,脚丫子抬得高高的,直直放到唐其深手心里,由着他替自己把袜子穿好。
“走了,去学校,生女儿之前先把课给上完。十八岁的小女孩,天天乱想什么”唐其深牵着时洛的手往外带,总有种带闺女上托儿所的既视感。
然而比起八字还没一撇的闺女,身边这个小女友甚至更加过分。
车子越临近教学楼,她的整张脸就越丧,后来还开始胡言乱语“不上学了,唐其深,我们回家生孩子,你想要几次就要几次。”
唐其深哪能听信她的鬼话,每回不是哭鼻子就是控诉他欺负人,面上装出来的嚣张是骨子里的娇气所比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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