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得起来,一个完全立不起来,孰优孰劣,连卿又以为如何”
“连卿若要比,就要将同等生存条件下的男女来比较。比如,像朕刚刚说的,取一百个同样是被另一半养着的男子和妇人,这种情况下,若是突然丧偶,另一半能将家业立起来的数量,究竟是孰多孰少,孰优孰劣。当然,如今许多女子被困在内宅,就算代替丈夫打理家业,也在内宅后面打理。这种情况,这其实是对女子不利,然而这只是朕与连卿的一个小赌局,朕身为天子,度量如海,退上一步,便舍弃这一条,权当做是这等条件下的男子和妇人是一样的。连卿素来爱去各地走访,不若亲自去走访一番,且看上一看,同等条件下的男子和妇人,究竟能将另一半留下来的家业支撑起来的,是男子多一些,还是妇人多一些”
连忠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比较法。他张了张嘴,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结巴道“这、这,好男如何可跟女斗”
叶梨道“朕以为,连卿连讽刺朕这个女子的行径都做得出来,并没什么不敢的。区区赌斗,区区一个男子与妇人间谁能立得起来的赌局,不算什么。”
连忠终于跪倒在地,许久后,在女帝终于叫起时,才鼓足勇气道“老臣,定会将这个赌局记在心上,仔细查访,绝不欺瞒陛下。”
叶梨这才道“连卿有心便好。”
然后丢出一份连忠族人的暗访资料,挥手叫连忠退下。
连忠拿着那份资料,不明所以,待出了宫门,只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
来接他的老仆不禁道“老爷,这是怎么了”见连忠苦笑摇头,便不多问,只小声道,“那老爷有没有劝谏陛下,叫、叫陛下不要公然给那位薛家公子名分的事情”
陛下都做了女帝了,高高在上,真想要养面首,还真不算什么。可给名分什么的这不是公开要给先帝戴绿帽子吗他家老爷可是在今晨知晓这件事后,在家里骂了一个上午,中午气得也没吃几口饭,就想着来宫里单独见陛下时,定要劝谏陛下,一定一定不要给名分,公然叫先帝面子挂不住什么的。
连忠“”早就被那位女帝给吓住了好么他压根连这件事都忘记了更别说劝谏了
连忠唉声叹气,跑去好友家等着,结果这位好友素来人缘极好,正坐着几个今日同样面圣过的臣子在,当下交流一番,发现今天都被女帝给骂了而他们原本想和连忠一样劝谏的,结果、结果被女帝一骂,帝王气势一出,他们趴伏在地,思索自己的过错,畏惧帝王的怒火,全都把要劝谏一事给忘记了
众人“”行了行了,谁都不必说了。
待那位好友归来,同样也是唉声叹气一番,大家就确定了,女帝是故意的,故意不叫大家提及“薛贵人”的事情。
而这种事情,是小朝会上,大家都不好跟女帝提的,只能私下里提。可私下里女帝压根不许大家提那这位“薛贵人”,估计就真是女帝上了心的了。
众人一时思索不出头绪,只好各自散去没办法,他们每一个都被女帝给骂了一通,还安排了新的任务,如果一心想着女帝不听劝谏这件事,完不成新任务,那他们可就要再次被骂了
原先女帝还算客气隐忍,可今日不知是怎么了,竟然对着他们这般的不客气,说骂就骂,骂的还有理有据的,真是,让他们只能掩面逃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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