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叶女士成婚七年不曾出家门,更不曾带着孩子出家门。但白家人却是在白家二爷回来前,突然叫她带着孩子出门去,也不肯叫她带她信任的下人陪着。叶女士在休夫书上写道,她当时心里怀疑,可是想着白家人即便欺负她,也不会欺负白家的长孙,她的孩子,便出了门。结果她当天回来了,孩子却没有了。
白家人指责是她弄丢了白家长孙,可事实上说是叶女士带儿子出门了,却是白家老太爷和老太太的亲信带着她的儿子和她出的门。最后孩子弄丢了,真的是她弄丢的还是白家为了休了她,故意将她的长子给弄丢了然后想着休了她之后,再把她的长子给找回来
结果白家人算计都好,想着白书文回来,就能以指责她丢了儿子为由,将她赶出家门。白书文却是个好色的,见了她后,明明她沉浸悲伤之中,却依然能逼迫她履行妻子的义务。叫她再次有孕。
白家肮脏至此,白书文无耻至此,那位名叫叶梨的旧时女子会写这份“休夫书”,想来也是深感绝望,不如此,连她仅剩下的孩子都保不住。
那友人想到离家前,父母对他的嘱咐,最终只能道“白兄,珍重。”
父母说,这种人渣,不值结交。做男人就该担负起责任,这等连自己的妻小都护不住的人,算什么男人活该被休弃
白书文直到自家大嫂听得消息,跑过来将他身边的小黄鱼和二十块钱一把捡起来时,才恍惚间回过神,看向大嫂。
白家大太太吕氏叹道“也是你大哥无用。以后这个家里,就只能靠弟弟了。毕竟,弟弟是能拿着笔杆子赚钱的人,可不比我们。以后这个家的重担,就都交给你啦。”
一句话,就叫白书文担负起了养父母和兄嫂一家的责任。
白家老太爷和老太太想到今日种种,都是次子引起的。白家大爷想着自己的那个找寻不见的私生子,还有如今这家财散尽的事情,都是因着次子而起。到底是没说什么。
只逼问长子他们大孙子的下落。
白家大爷心说,他的儿子都找不到了,他怎么会告诉父母二弟的儿子在哪里直接道,因着没有钱给过去,那边已经将大侄子给转卖了。倒是他其实之前就有了个私生子,本想偷偷抱来养着,却因为弟妹生产当日发生的事情,孩子弄丢了,不知所踪。
白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听闻此事,顿时伤心的晕厥了过去。
白书文完全不知晓这些,只是被动的承担起了养一家人的责任。
每每他想要把这个重担给甩脱,家人都会说,如果不是他当初要抛弃发妻,家里怎么会遭遇这些事情
白书文听得久了,无力反抗,只能写出再无灵感的诗词文章,麻木度日。
却说叶梨在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后,终于到了白静时他们暂时落脚的香镇。
香镇是个不大不小的镇子,来往的人们,很少穿中山装、旗袍之类的衣裳,反倒是穿着旧时的长袍、短打、对襟褂子之类的衣裳的多。
这个镇子也是个好客的镇子,即便是战乱年代,香镇因着地理位置缘故,暂时没受到战乱的洗礼,瞧见有外人来,倒是也肯上前来问上几句。
叶梨这时候已经用这时候的各种化妆品,把自己的这张脸尽量给画的平凡。
没法子,叶梨原本的脸,若是百分制,大约能打上85分,已经算是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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