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错,古代三年无所出都能被休回家,她丈夫就是打她两下怎么了后来死了,不也是命不好吗
这人啊,就要看命。你没那个享福的命,可不就得早早死了
“弄到最后,那个女人,可不就是白死了吗”最先挑起这个话头的女人一阵唏嘘,兔死狐悲,“如果有下辈子,希望她千万别生成女人了。”
赶驴的徐瘸子嗤笑“让她生成个男人,转过头来娶了你闺女,报复在你闺女身上吗要我说,还是那女人脾气忒硬男人嘛,一辈子能求些什么不就是能有个儿子继承香火,回家能有口热乎饭吃,抽烟喝酒的时候婆娘别多话,在外人面前,婆娘能把他面子给捧住了,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那但凡男的打女的的,都是那女人脾气硬,不听话,眼睛不老实老盯着别的男的,想要水性杨花又没胆子的,但凡是换个脾气软些的,男人说什么是什么的,那男人还能有理由天天打女人吗也就是偶尔脾气不好了,在外头受气了,发泄发泄而已。肯定不会把媳妇给打坏了。那些经常被打的女人,就是活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一个字,贱”
驴车上的女人就都不说话了,安静的只有鞭子抽打在驴子上的声音。
直到到了县城,大家一起下车,交车费。
叶梨看着徐瘸子,问道“所以,瘸子叔,您在家里也打媳妇,树立威信,发泄脾气吗您儿子也是这样吗”
徐瘸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粗声粗气道“打女人怎么了我打自己婆娘,我儿子打他婆娘,都是天经地义的那打死媳妇的都没被抓起来,我们就是偶尔打打,有什么错你一个外人问这个干什么”
就有村子的女人小声道“瘸子叔忘了吗磊子最近都是知道谁家男人打女人了,就去打那家的男人。”
徐瘸子“”
徐瘸子“哎你等等”
叶梨转过身,看徐瘸子,似笑非笑“所以,瘸子叔和您儿子,从来没有打过女人”
在徐瘸子眼里,显然,打女人男人在家地位高,有面子。
叶梨这么一问,徐瘸子不管打没打,现在只能咬着牙说“打了,打了又怎么了徐磊一个能打得过我们父子两个吗”
当然是,打得过的。
否则徐瘸子也不会这么心虚了。
叶梨又瞧了徐瘸子一眼,才转身离开。
这种渣滓,才不值得她费心。
叶梨这次出来,还要坐车往市里去,其实是打算给原主的父母寄东西。
原主的父母住在沪市,因为是知识分子,在特殊年代过得也不算好,叶父更是为了保护妻子,被打断了两条腿,如今只能在家里躺着。
因此叶母既要重新拿起教鞭教书,又要照顾叶父,除了能给原主寄东西,希望原主能回来沪市,竟没有别的办法。
原主对父母自然是没有怨怼的,觉得父母的确是过得不好,也不方便来看她,她没有办法给父母寄钱寄票,还要受父母的赠与,已经没脸见人了,更不会想太多东西,只会觉得身为父母的独生女儿,很是愧对父母。
但是叶梨知道,叶父叶母的确是生活困难,叶父行动不便,叶母要扛起一个家的生计。
可是,原主当年教导的几个知青里,有考上沪市的大学的,当时原主千叮万嘱,希望对方能帮忙去看一眼她的家里,若是家里能允许,她还是希望回去沪市。
那个女知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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