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想,她自己说出来了。
酒后吐真言,不是吗
祁延的目光锁住言桉,等着她的回答。
她低垂的眉眼掀了掀,非常艰难的,十分痛苦的,奄奄一息的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
祁延眼中光芒微闪,思索几秒,便顺着她的剧本往下编“言桉的孩子在哪里我可以帮忙照顾,这样言桉就不用担心。”
言桉望着他,面目突然间变得悲伤,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断断续续,仿佛油尽灯枯的老人家,道“可可来不及、了。”
话音一落,言桉的手掉落,她闭上了眼睛,头一歪,整个人就仿佛没了气似的。
祁延晃了晃她“言桉”
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身子跟着他的手晃动。
祁延“”
要不是他离她很近,还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还真可能以为她出了事。
祁延收回抓着她的手臂,言桉顺势就往椅背一倒。
他蹙着眉看着她,车在城市的灯红酒绿中开过,外头路上的霓虹灯路灯照入车内,交杂着他那双眼睛,晦暗不明。
枯萎
渴了的意思么
祁延转过身,在车后头上拿了瓶矿泉水。
指尖轻旋,矿泉水盖子被打开,他拿着水,靠近言桉“言桉,水。”
言桉依旧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将矿泉水瓶口压在她唇边,微微上移瓶身,水一点点流入口中。
言桉顺势小口小口喝下。
喝醉后殷红的唇瓣,在白色透明的矿泉水瓶口衬托下,莫名让祁延瞳孔一深。
手一顿,瓶身跟着下移。
言桉没能继续喝水。
她动了动眼皮,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偷偷瞟向身侧的祁延。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把矿泉水瓶给抢了过来。
祁延回过神,整个人顿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手。
他敛去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刚想继续从喝醉的言桉口中套话的时候,便见言桉直接倒放矿泉水瓶,从自己脑袋上浇了下去。
边浇边开心道“是水耶,是水言桉活过来啦言桉活过来啦”
祁延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抢。
可是言桉怎么可能让祁延抢走
瞅见他的动作,她直接爬上了椅座,弯着腰站着,快快乐乐的把剩下的水悉数浇到自己头上、脸上、身上。
一瓶矿泉水,用了不到十秒就空了。
言桉晃了晃瓶子,把空瓶扔向了祁延。
祁延伸手接过瓶子,看着言桉,不免觉得头疼。
她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上衣也湿了,周围椅座,还有他身上都溅到了一点水。
但也就几滴,那瓶矿泉水,全部都浇到了她自己身上。
言桉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她眨眨眼睛,水滴顺着睫毛滴落在脸颊,然后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到唇边。
她吧唧了一下嘴巴,盘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驾驶座的杨绅连忙道“祁老师,怎么了需要靠边停吗”
祁延语气有些许无力感“不用,把空调关了。”
九月的天,还是挺热,所以车内还开着冷空调。
杨绅连忙关了,然后打开了前座的车窗。
至于后座,因为祁延的特殊身份,没敢开。
这是祁延自己的车,车内准备的东西比较齐全,比如毛巾。
他从后头抽出一条,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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