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一样,一直没有敲门的习惯。
言桉双手捧着六个山竹,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用脚把门给踢上。
她看着桌前的祁延,裂开嘴笑了笑,小步跑了过去,把捧在手心的山竹悉数放到了书桌上“很甜的山竹,你尝尝。”
祁延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看笑容满面的言桉。
三年后重逢到现在,言桉可没这样对过他。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祁延双手环胸,往椅后一靠“什么事”
言桉双手撑在桌前,闻言站直,悄悄绕过书桌,走到了祁延旁边,面对面靠在桌沿,小腿微抖。
她心跳很快,面上强装镇定,随意扫了眼他的电脑屏幕,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忙啊”
祁延“嗯。”
这一幕何其熟悉,连问话都差不多,结婚后不知发生了多少回。
按照当年,言桉会一边说话,一边越走越近,最后就黏上他了。
言竹竹怎么来的就是这么来的。
但今晚她这样是为何,祁延不是很确定。
他索性就等着言桉开口,只用一双深如海的眼望着她。
言桉抿了抿唇,迎着他的视线,不知为何,也许是太紧张了,连发音都困难。
两人都没有说话,书房内一片安静,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在比谁先打破沉默上,祁延向来是赢家,无论和谁。
几分钟后,言桉咽了口口水,声线有些颤抖道“那个”
祁延不动如山“嗯”
言桉吸了口气,继续道“竹竹他、嗯,好像挺喜欢幼儿园的。”
祁延不置可否“幼儿园孩子多,大多数孩子都喜欢和同龄孩子一起。竹竹自然也不例外,孩子需要有自己的小伙伴。”
言桉笑意都透着紧张“是,是呀。”
她手撑在红木桌面上,指腹下意识挪动着。
他的回答,和她想的差不多呢。
她于是顺着道“我刚刚听竹竹说,坐他后面的那个小朋友,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来着。”
此言一落,祁延眉间微动。
他的眼里光芒微闪,打量着言桉的面色,若有所思“所以呢”
言桉小心翼翼的铺垫道“你觉得”
她顿了一下,说话声有些小,但在安静的书房内依旧听得清晰“如果竹竹有兄弟姐妹怎么样”
祁延目光一顿。
他仰头看着靠在桌前的她,坐直身子,然后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
视线从俯视到仰视,言桉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祁延一步就走到了言桉身前,他低下头,唇刚好和她额间处在同一水平线。
身后就是桌子,言桉退无可退,她下意识低头,入目便是他苍青色的绸缎睡衣。
祁延此刻的声音仿若含着磁粒“嗯所以你想给竹竹添个弟弟或妹妹”
言桉紧张的喘气声都有些压不住了,声音便有些飘忽“差、差不多吧”
他头更低了,唇从额间降到她耳侧,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清冽好闻“你还想生”
言桉微微一愣,便听见下一秒,他又道“也不是不可以”
言桉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祁延到底什么意思
她吓得往旁边一退,手扫到了鼠标,还把电脑也往那边推过去一段距离。
电脑的充电线弯弯绕绕,她脚上也绊了一下。
书房一阵混乱。
她手忙脚乱的弄好电脑线,看都不敢看祁延,憋得一张脸红白交加,声如洪钟“我没有想生”
吼完就跑了。
这一生一胎随随便便就是五六七、八、九个,太多了,她养不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再生一胎,如果也是六个的话,那真的就是六六大顺了 ̄ ̄,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