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连癞蛤蟆都不如的东西吗又说襄王殿下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将嫡皇子比作癞蛤蟆,将孙丞相之女比作天鹅肉,昌王殿下不是不满皇上的统治,想将皇上将皇位让给孙丞相是什么草民可听说了,孙丞相是早年跟着皇上一起打天下的人,莫非昌王殿下觉得皇上当初德不配位,这皇位应该让给孙丞相来坐这天下也该是孙丞相的昌王殿下您可是皇上的亲子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天下的人得怎么想昌王殿下这是要将皇上置于何地,草民怎能不替皇上心寒”
洛言小嘴儿嘚啵嘚嘚啵嘚可劲儿给昌王头上加罪名,在心里恶狠狠的想,吓不死你个王八犊子,竟然敢欺负我四哥
厉盛听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犹如打翻了染料盘,瞪着洛言厉喝一声“放”
“放肆”
厉盛正要说的话被人截胡,刚要发怒,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顿时白了脸。
洛言也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的禹帝,吓了一跳,忙跪下行礼“奴才参见皇上。”
就连厉景耀都没注意到禹帝是什么时候去而复返的,他刚才的精力都在洛言身上,倒是能听到脚步声走近,但这宫里来来回回那么宫人,只是听脚步声他也不能分辨出谁是谁来,不过他还算淡定,当即站到了洛言前面,将洛言隐隐护在身后,对着禹帝拱手弯腰行礼。
禹帝去而复返是因为在路上听到了些风声,怒不可歇回来找淑妃那个女人麻烦的,却不成想又再门口听到这么一番话,帝王最忌讳不过的便是功臣,尤其是那些功高盖主的开国功臣,孙丞相一介文臣,其实初始在民间和朝野中并无太高的声望,也正是因此才得了禹帝的重用,但不代表他就没有疑心。有了洛言这么一番话,简直是正中死穴,本来只有一分的疑心也成了八分了。
厉盛身为禹帝的儿子自然没有不懂的道理,反应过来一脚踹开了跟在他身侧的奴才“你个狗奴才,满嘴胡说八道,”
然后猛地跪到禹帝面前“父皇,都是那狗奴才瞎说的,儿臣绝无此意啊,还往父皇明鉴。”
那奴才闻言顿时吓软在地,忙急喊求饶“皇上,奴才没有那个意思,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都是他,都是他,是他污蔑奴才,奴才说的是自己,说的是自己,不是襄王殿下,借奴才一千个狗胆,奴才也不敢说襄王殿下是癞蛤蟆啊”
那奴才急的当即恶狠狠的瞪着洛言攀咬起来。
洛言是吃素的吗就算他是吃素的,天天被他家四哥逼着吃肉,也成肉食动物了,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口讥讽“呵,不仅对皇上的统治不满,如今还把皇上当傻子。还借你一千个狗胆儿,你那狗胆儿已经够肥了再借你一千个,你怕不是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
古代的天也暗指皇上。
禹帝的脸瞬间已经不能用黑来表示了,当即怒喝出声“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朕拖下去杖毙”
当即有人上前脱了那奴才下去,那奴才一路哭喊求饶,喊皇上饶命,喊昌王殿下救他,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洛言有一瞬间白了脸。
厉景耀垂眸担忧的看了洛言一眼,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两人的距离过近,一阵微风吹过,厉景耀的玄色暗纹衣摆便贴到了洛言脸上。
洛言一愣,回过神来,抬头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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