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掏出手机给下属打了个电话,然后把手机扔给了她。
他们的车继续往前开着。
想和新墙头搭话的辉诗织苦巴巴的找着各种话题。
“你的英雄名是什么听说你们这些雄英生体育祭之后都给自己取了英雄名”中也贴心的给她找了个话题,虽然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英雄名啊。”
辉诗织弯了眉眼。“有的哦,我的话就取名浮生了。”
“浮生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
辉诗织原本还想多说两句,可路过河边,她眼尖的看见了海里漂浮的黑色的像是头发的东西。
“中也先生,能停一下车吗”辉诗织指了指窗外那坨在海上漂流的不明物体。“那好像是个人。”
中原中也停下车看了过去。
“太宰”
差点破了音儿。
掏掏被高音震慑过的耳朵,辉诗织跟着中原中也走下车,还觉得“太宰”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
这种熟悉感直到她看见中原中也把人捞上来,还给对方做了个心脏复苏人工呼吸。
“他是不是叫太宰治”这造型略眼熟啊。
“你认识他”中原中也拧了一把头发,然后给了躺在地上还不老实的太宰治一脚。“死青花鱼你他妈给老子老实点儿”
“中也,蛞蝓沾太多盐会死的哦,真的会死的哦作为一个蛞蝓,你怎么可以下海呢”
太宰治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嫌恶的拉长了声音碎碎念。
“还以为我这次终于可以回归死亡呢,中也真的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这个语气,这个造型,这个口癖,是太宰治那个黑泥没错了。
辉诗织小心翼翼的退后几步,试图远离现场。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教我的人。
太宰先生简直是我的人生导师。
太宰先生bababa
那段还算和谐的时间里她满脑子都是过激宰厨叨叨的太宰先生。
所以她这个段位的还是离太宰治这种人间圣杯远一点儿吧。
“你以为是我想救你吗”
中原中也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额头上布满井字,看上去是想找个机会再把太宰治按回海里。
“要不是为了送你们武装侦探社人,你觉得我会管你这个死青鲭吗”
太宰治慢慢悠悠把目光转向还在往后退的辉诗织。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秒,然后眼神亮了起来,以一种咏叹情诗的调调开了口:“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殉、殉情
辉诗织吓一激灵。
邀第一次见面的人去殉情是什么鬼操作
然后她下意识的抓住柑发男人的衣摆,试图把自己藏到黑泥的视线之外。
虽然一米六挡一米五二在一个一米八一的人面前完全没有作用。
看不下去的中原中也对着太宰治的脸锤了一拳:“喂喂,适可而止啊混蛋欺负你们武侦的新人好歹也有个限度”
看着敢泥的中原中也,辉诗织对于这个新墙头真是太太太满意了。
“小姐是见过我吗”可惜太宰治依旧笑着看着她,然后慢悠悠的把疑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小姐肯定见过我。”
第一次见他是这种反应的人可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恐怕是在别人那里见过他。
她心里有鬼。
所以我真的不能跟着墙头去港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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