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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议员悄悄翻了翻教科书,看了上面一长串的标准的能上文部省赤色黑名单的国内外文章、诗歌,还在其中发现了一首特别选录的外国诗歌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诗人左思的作品咏史,这首咏史下面附着日语翻译版。
她颤抖一下,吞了口口水,福至心灵,想到了蟹工船,想到了之前的故乡,想到了学生们谈论的政治课瞥了一眼笑容可掬的女校长,一旁同样很和蔼的夏树,山童。她打了个哆嗦,识趣地没有对这部分教学内容发表意见。
其他几个女犯也都一声不吭。
几个鬼怪便颇纳闷“怎么,都没有意见吗不要紧,只管说,社会各界来参观的时候,说什么的都有。你们也说嘛。”
鬼怪们作为看管,倒一向是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短过她们基本吃穿。尽管女犯们又畏惧,又看不起这些鬼怪,却不好如此明目张胆地伸手打笑脸人。
但油滑一点的女犯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这见鬼的,最大“不合适”所在的课本内容,却只能打着哈哈避开。
最先说话的,却是内容不那么敏感的,服装会社家庭出身,但是性格又相当傲慢的女犯,她指着学生们的校服说“这些校服,最大程度抹杀了性别差异,不利于孩子性别意识的形成。并且,我认为贵校,强迫学生剪短发,不许留指甲,不能化妆,是一种极大的不自由。”
“不自由么”女校长沉吟片刻,说“请各位同我来。”
她带着她们到了正在进行体育活动的操场上,说“请看。”
操场上,一群学生正在教师组织下玩游戏。一样的服饰,差不多的打扮,素颜的小脸蛋都做游戏做的红扑扑的,一眼看去,竟然分不清男女。
这是一个打乱了次序的集体型游戏,要跑来跑去,打乱了随机进行,节奏很快。
学生们很快为游戏而忘形了,顾不得在夏日里汗流浃背。
一位学生从同学们的臂膀下跑了过去,最后成功地胜过了另外一组,一蹦三尺高,笑得咧开了嘴,喊“我赢了”
同伴们纷纷上前拥抱胜利者,连输了的也来和其握手。
很快,队伍归队,女犯们才惊讶地分辨出,胜利者是女孩子。而拥抱她的同伴,有男有女。
那些举止活泼跳脱,各式各样地,毫无顾忌地挥洒青春汗水,与同伴看起来没有区别的学生,有一半是女生。
外貌是“文车妖妃”的校长道“开始,女孩子们不愿意参与这样的活动,觉得没有女子力,与此同时,她们在一些学习活动上,尤其是理科等男性的公认活动上,也往往很是腼腆。顾忌着自己的妆容,裙子。后来,我们便采取了国际同志的意见。”
顿了顿,校长说“到现在,女孩子们也都很抛弃了一些所谓的女性的面子和所谓女子力了。我很庆幸地看到,她们没有顾忌了。因为所有人都一样,所以,没有顾忌了。”
她望着操场上乱奔跑,一时分辨不清男女的孩子们,这个传说中悲惨死去而形成妖鬼的“文车妖妃”,却目露温柔
“什么叫性别意识我不懂这些。
我只希望,校园里,不必有那么多的女子的无形规矩。
这个校服,确实不够好看,但是,足够自由。”
校长转向她们,笑着问“你们要同我谈论自由,那么,我请问几位。是要她们紧紧记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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