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缪莎带去做什么。
反正,阿缪莎没有回来。寄回来的,只有带血的、阿缪莎的信,他在信里,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妈妈,我的内脏没有了。但是,我还是想吃馅饼,妈妈。”
她一个人住在那曾经和阿缪莎一起住过的,低矮的房子里,经常饿着肚子,出去找她的阿缪莎。
可是,再也找不到了。
她每天在红场上转,他们就说,她是乞丐了。
然后,新的“阿缪莎”来了,他们给她建了新房子。还给她送来了新的阿缪莎。
新的阿缪莎是个有着一头褐色头发的男孩子,戴着一顶红星闪闪的帽子。
“新阿缪莎”每一天,都会耐心地告诉她,家里要怎么走。
黄昏后,新阿缪莎回来她家里,打扫家务,做着曾经阿缪莎帮妈妈做过的事情,最后,吃一个她坐的馅饼。他说“别流浪了,老妈妈,以后,我们都是您的阿缪莎。”
黑暗里,女孩儿正为老妇人伤心,却听到,黑暗里老妇人说“别哭啦,孩子。”
老妇人慢慢坐下来,快乐地说“这一次,我给阿缪莎送到馅饼啦。”
“客人商量”王勇盯着眼前的红军军官。
红军军官却说“是的,我们听说”顿了顿,他有些为难地说“我们听说,我们是文本生物。”
他说这几个词说得很生疏艰涩,带着一点困惑。
“国内,那些窃取苏维埃的罪犯携带着资料和大量财富,在我们打到莫斯科前,就逃到美国去了。我们新成立的人民委员会,想了解这方面的情报。”
“现在,美军和欧洲正在联手轰炸我们。”
“从我们截取的信息里,显示,他们指责我们,说我们是文本生物。会给我们的人民带来灾难。”
“我们想了解一下,到底什么是文本世界、文本生物。”
这位红军战士的脸上,有一点难过“我们确实,检测到了地震和海啸的迹象。”
从防空洞里出去的时候,那些飞机有被击落的,也有自己离开的。
莫斯科满城狼藉,还有无数雪花一样飘落的传单。
那上面,血淋淋地写着
“俄罗斯人民,你们被欺骗了被欺骗了这些是一群异界生物,是披着人皮的恶魔他们会为你们带来地震海啸各种各样的灾难它们不是人,会源源不断地复活”
老妇人弯下腰,捡起传单,一个字一个字看了。
她把脸凑得很近,看得很认真。看完后,她把这一张传单一条一条撕碎了,然后再一条一条地撕成一点点的纸屑。
撕了一张,又弯下腰,捡起第二张。
很快,感到了疲倦,老妇人直起身子,锤了锤自己的肩膀,想再去捡的时候,却见地面上的完整的传单已经不多了。
地面上全是纸屑。
她看到那位为她哭泣的女孩儿,似乎叫做娜塔莎的,正把手里的纸屑杨开。
一个小孩儿正站在一个水池上,得意洋洋地和他的同伴,把捧着的一大把纸屑全都抛开,然后他们一起哄笑“下雪啦,下雪啦”
老妇人慢慢地坐在地上,捶了捶自己的腿脚。
“唉,老妈妈。”老妇人抬起头,也是褐色的头发,但闪闪的发亮的红星,年轻的容貌,一样关怀的神态“您怎么坐在地上”
仿佛,从来不记得自己曾躺在过地上。
老妇人凝视着这张年轻的容貌,伸手摸了摸那红星,高兴极了,笑了“我累了呀,阿缪莎。我想回去做馅饼了。你喜欢什么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