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贯穿到底。
白流则更为粗壮明显,如蟒蛇缠着柱子一般缠绕着赤河,但神奇的是,它一时碰到显现的赤河而倒流,一时又怒涛卷向前方,是一条倒流与逆流并存,却显得和谐的奇景。
这两条河流里流的“水”也不正常,倒不像是液体,像是一条又一条的线,而每条线由无数光点组成。
常教授通过镜花水月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这是白老虎的支架不错了。白老虎是典型的,故事剧情,以一个通缉令寻找罪犯的发展为贯穿的引子,根据通缉令,穿插倒序,将巴尔拉姆如何成长为企业家的人生娓娓道来。它的支架应是如此。”
而此时,两条“河流”中,白色的河流正在枯竭。
它的枯竭,违反常理。一会是源头干枯,一会是中断凹下去枯竭,显出神奇的分水效果,一会是流到最后无力继续。
正好对应他们此前,剧情节点不断崩溃的情况。
“走,我们上前看看。”
他们靠近了白色河流。一霎时,无数的丝丝缕缕的“线”从他们身边流过。
“小玉,你用混天绫把线挑起来看看。”
张玉依言。
王勇用手捋着这些线,触了触那些白光点,白光点受惊一般全都飞起,然后重新落下。其他人也挑了一根捋着。
这些光点就是这个文本的文字。
光点飞起的一霎那,无数的文字信息显化
我想,他的生活也够悲惨的、隐瞒自己的信仰、他们一直在责骂我。
飞起又落下的白点,化为无数文字、词汇、句子,最后落回线上,充当水滴。
但是线上,却始终缺了一块区域的白点点。
每一根线上,都缺了一块区域的白点点。
一根线不起眼,但是无数根线上缺了那块区域的白点,就成了巨大的缺失,每当线想流动的时候,缺失的这一块,就会让无数的线扯为一团,最后河流就会忽然枯竭,节点崩溃。
常教授和文学参谋团翻阅白老虎的原著,不停地观察那些依附在剧情支架上的文字,并结合之前崩溃的节点,进行讨论。
最后,常教授皱着眉头,向他们道“我们怀疑,被偷走的,是一个无形的东西。”
“文本之中,缺失的是所有巴尔拉姆心理对这种生活反抗描写的词句。”
“我们怀疑,被偷走的,是巴尔拉姆抗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