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肤的犯人说,然后砸吧了一下嘴巴“不过谁知道我们为啥是呢反正我妈妈死的时候,我祈祷了一百遍,上帝没理会。我姐姐被几个傻逼艹死的,尸体被丢在垃圾堆的时候,我祈祷了一千遍,上帝没理会。我两个妹妹饿死的时候,我就艹了一万遍上帝,然后和我哥一起,拿刀子混进帮派,混熟了后,把上过我姐的挨个捅死了。”
另一位犯人则顶着一头灿烂的金发,脸色苍白,才十八、九岁,他耸耸肩说“嗨,我可没什么好说的。我从小被我妈送进了一个教会,fuck,谁知道那是什么狗屎教。我才十一岁,他们就叫我和其他更小的孩子去搬砖,砍木头,一头就给一顿粥,叫我为神做奉献。我十八岁的时候趁机逃了出来,那群王八蛋竟然来搜捕我,我跑去给警察求救,警察说他们是合法的,说我被这群人收养了,然后把我送了回去。”
“我知道我回去会给这帮人打死,我在中途骗了他们,偷了他们的钱,跑去商店里弄了一把枪,把他们嘣了,然后逃了出来。”
他年少苍白的脸颊带着一些秀美之色,金发少年笑嘻嘻地说:“然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生活,我抽过瘾的东西,蹦迪,吃垃圾食品,听音乐,在游戏厅和网吧度日,对女子吹口哨,给她们买花钱,钱”他哈哈大笑着说:“钱,当然随便从路人口袋里掏掏就有了。我常年干活,手指可灵光了。”
“不过,有一次我看走了眼,我摸的那个是个到穷人区体验生活的阔佬,他报警了,警察来得比狗都快。他们说我是盗窃者,少年杀人犯,犯法。什么是犯法这群狗屎教的人从没教过我经文以外的东西,警察从前允许狗屎教的家伙合法带走我,那就别指望当时的我懂什么叫犯法。”
他看着很开心的样子,带着一些报复的快感,随后,略有些无精打采了下来。
一个年长的犯人补充“只可惜,小艾斯,他进了监狱,跟着布尔先生学习以后才知道,美国不少宗教,包括他待过的那个,大多是阔佬们用来敛财或者合法避税的工具。”
一部分犯人听得面上流露出叹息之色。
另一部分更沉静的,身上似乎经过虐待的,只是不语。
布尔先生也只是静静听着,然后,他说“先生,您听,这就是今日之美国。我想,西里西亚的纺织工人中的情感,在今日之美国,尚且是合用的。我们所有的,只有永不回应苦难的上帝,阔人们的议会,名义上是第一强国的虚假的祖国。”
温特说“听说您是个共产党”
其他犯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布尔先生有些惊异地抬起眼,却见温特微笑着,没有任何对这个词汇过敏的表情。
布尔先生说“我只是个教书匠,也是一个牧师。教人识字、读书,学习一些热爱生活的知识。”
温特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他说“那么,再见啦,教书匠先生。”
他去的太久了,巡视完回来,早已夜深人静,两个狱警早就喝得醉醺醺地了,红发的那个直往他身上扑,一扑就倒了。
温特顺手架住红发狱警,从他腰间一摸,摸出了一串钥匙,那是最里面的牢房的钥匙。
温特丢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两个狱警,然后,摸去监控室,敲了门,耐心地走进去,在值班的狱警询问有什么事的时候,一记经过军中格斗训练的手刀敲晕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