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吕家不敢不还,因为上一个敢欠葛老三债的,已经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据说是不知怎地“跌”断了一条胳膊,去了外地,已经人不知所踪了。葛老三家亲戚多,家里有门路。警察随便登记了一下,根本没管这家人报警。反而是这家试图报警的,天天门前被人丢死猫死狗,女主人出门就被混混跟踪,骚扰,动手动脚地堵在小巷子里。
那家也是生意人,除了家庭骚扰外,店铺里时常就有流氓来捣乱,砸店。报警,则警方每次都姗姗来迟,而流氓仿佛提前得到消息,一哄而散。
无可奈何之下,那家人连卖房卖车,倾家荡产,全都还了葛老三,才得已连夜安全搬离了潭州市。他们当初只借了二十万,最后却被逼着还了葛老三差不多两百万,才得以脱身,甚至赔上了当家人的一条胳膊。、
吕家的家底还不如这家人,家里老弱病残的,他们哪里敢和葛老三作对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但是没有办法,等吕家渡过了一时难关,家里老人病也好了,却实在交不出钱了,只能全家时不时出去避祸躲债。
听到吕家的情况,郑念萍也颇为同情,袁煦则想起那个勤学好问,经常问她作文题的女孩儿,一家人谈着吕家的事,到了居民楼不远的一家江西菜馆,此时门店内人尚不多,他们坐下准备吃饭的时候,看见江西菜馆后门躲躲闪闪走出一个女孩儿。
袁家人,尤其是袁煦一看,这不是正是叫做吕竹,明年马上就读高三的那个孩子吗
她恰好就是欠了葛三债务的吕家的女儿。
袁煦忍不住叫了一声“小竹你怎么在这”
吕竹骤然被人叫了一声,吓坏了,回头看见是相熟的袁煦,才松了口气,又看见除了他们一家之外没有客人来,才小心地凑上去叫了一声“阿姨叔叔好,煦姐好。”
“你爸妈和你姥爷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郑念萍问。
“他们躲出去了。我被人盯上,不敢走太远,这家的老板人好,让我当服务员,暂时在后厨躲一下。”
袁煦皱眉“谁盯你葛三他盯你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你也没钱还他。”
她不问还好,她一问吕竹的眼圈就红了,咬着牙“他他说我家里还不上钱了,我现在也十八岁了,而他新开了家酒吧,缺服务生”
“说是高级服务,工资很高一个月最少有八千多喊我去我不去,他喊手下天天堵我。”
袁煦说“你还要读书,怎么能去当服务生”
母亲郑念萍忽然攥紧了女儿的手。
袁煦愣了一下,看到吕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她忽然反应了过来一个内地的三四线城市,什么酒吧的高级服务生一个月能有最少八千工资还要强行劫人的
而吕竹是个漂亮小姑娘,年仅十八,此时红着眼圈,容貌清纯。
她站了起来,愤然道“他以为现在是什么社会了还搞这一套搞这一套”袁煦说不出口了,她立刻拉着吕竹说“走,我带你报警去”
郑念萍慌忙叫了一声“小煦,你坐下”
袁康成一直没说话。郑念萍说“唉,去报警也没用,你以为上一个被他逼到远走的人家没报过警”
“妈”
郑念萍见丈夫一直没说话,她就做了主,尤带着一点病容的脸上全是肃然“小竹,你整天躲在这里也不是事,饭馆人来人往的。你到阿姨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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