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你们这是搞暗杀”
但高级警督已经被军警护着退去,打黑枪的人躲在军警中间,砰,青年也倒下了。
人群更加惊恐,混乱之下重又推搡起来,军警趁机拷走了不少维持秩序的工人,还有赶来支援的市民被击中头颅,立时倒下。
暴力机器对手无寸铁的劳动者痛下毒手。
工人组织立刻疏散人群,同学们在混乱中挤挤挨挨,也差点跌倒,心惊肉跳地避开胡乱打人的军警,躲到了巷子里。
地上躺着呻吟的工人、市民,街上洒着鲜血。
巷子里没任何人说话。
他们只是要个道理,想要不被累死,想要正常的请假休息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是因为握枪的人不需要讲道理吗
那么如果他们也握枪了呢
陈翠兰一向是温和的人。
但温和而慈仁的人,在看到如此景象,心里也有了滔天的怒火。
她被那些淋漓的鲜血刺痛了双目,手紧紧攥着,下定了什么决心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接澳岛的代表。”
内核层的景随人换,众人的视角跟着翠兰的视角变换。
“这是”陶术、吴教授目露震惊,几乎是立刻判断出了内核层里正在发生的历史事件。
其他对历史不是那么熟悉的资深者则纳罕道“这是哪一段风波”
陶术道“这是六十年代港岛上发生的一段反英抗暴的事件。起因是在英国旧式殖民统治下,外国人和极少数大资本家盘踞港岛顶层,而群众陷在一潭死水的底层社会里,民众处处受压制。加上当时新中国早已成立,港岛民众盼望回归祖国已久。导火索有好几个,是当时高昂的物价,也是港英当局对港岛人民的暴政。
而此时,隔壁的澳岛左派夺权成功,直接架空了葡萄牙殖民者,事实上夺回控制了澳岛。
港岛底层受此鼓舞,新中国此时处于特殊时期,外交政策也出现了一些变化,动用了新中国在港岛的势力支持港岛同胞暴力夺权。”
一个资深者道“啊,我想起来了,唉,左翼和工人擅自动用暴力反抗,太过激进,听说因此造成了太多暴力伤亡事件,所以这件事又被叫做暴动”
“暴力”九娘忽然开口“是谁先动用暴力他们先出用军警、黑帮,镇压人民的正常要求。难道人民就不能还击”
那个资深者被堵了一下,挠挠头“可是,那还可以谈判啊。”
“那么,你没看到谈判的结果吗”九娘指着那被射中倒下的工人代表“弱者的道理,从不被放在心上。他们想和老细们讲道理,想和殖民者讲道理。但给他们的只有枪和棍棒。”
“那、或者,忍耐一下,好好做工,把蛋糕做大就好”
“要忍耐多久在这几十年间,猝死的那些苦孩子,那些被克扣工钱导致无法维生的,便活该去死吗”九娘似笑非笑,一字一顿“那你们的意见,和我父亲洞庭君,又有什么区别”
资深者吭不出气来了。
他们站在历史的下游可以指点江山,等亲眼看到了这个局面,却也一时哑口无言。
他们说话间,内核层中场景似乎被按下了快进键般飞速变幻,不停闪烁。
港岛一霎时风云变幻,工人、农民、学生、底层市民等各界许多团体联合起来反抗港英政府暴行,这件事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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