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三男一女。两个操着杭州本地口音,打扮落魄的男子。另有一男一女站在他们身后,穿着打扮都不赖,看起来比较体面。
李捕头看见许宣出来,就说“我是来找人的。有对外地的夫妇丢了女儿,一路寻亲到钱塘县。见他们焦急万分,我就亲自带了人,挨家挨户地问过去。小乙,你看见过一个小丫头没有,高是这么高,十二、三岁的样子,穿得破破烂烂,但长得怪可爱的”
许宣一听,立刻想起了后院里的那个脏丫头,笑道“姐夫来得巧,我家中闯进一个偷包子的小贼,与姐夫形容的一般无二。”
那几个陌生男女表情立即兴奋了起来。
李捕头道“噢人现在在哪”
“被伙计们拿在后院。姐夫请。”
看到李捕头身后的陌生男女时,小丫头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扭头就跑。
但现场那么多身强力壮的大人,她能逃到哪去
她很快就被摁住了,把她的小脸一扳、一认,自称是小丫头父亲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就是她,就是她。”
“我这女儿这里有问题。”另一个自称是女孩母亲的中年妇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时不时要犯癔症,经常逃出家门,还到处对人说我们是拐子。”
“你胡说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爹妈”女孩挣扎不动,激烈大喊“唔唔唔”
中年男子眼疾手快地拿一团破布塞住了她的嘴,赔笑道“我们这就把她带走,打扰各位了。”
“慢来。”
见他们要把女孩儿带走,白素贞不顾许宣的眼色,上前阻拦“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她的父母你们相貌不太像,更何况她一口杭城乡音,为什么你们的官话口音却是外乡的”
中年妇人解释“这位夫人,我们是做生意的人家,曾在杭州一带经营。我这孩儿幼时跟我们在杭州居住,也染了一嘴杭州口音。后来她发了癔症,总把小时候的事情记含混,以为自己是杭州人。至于相貌嘛隔代亲,她长得更像我姥姥。”
白素贞仍是不让开“但癔症也只是你们说的口说无凭。钱大夫,你过来,给这女孩儿诊一诊,看看她到底是疯还是真。”
钱大夫就是保安堂里坐堂的大夫。
在许宣、白素贞的两边眼色里,在李捕头等人的视线中,他进退两难,如芒刺背。
因白素贞固执地叫他上前,想起地契上的名字是白素贞的,无奈何,钱大夫只能顶着一干视线,面带为难地给女孩儿看起病。
过了一会,才在女孩的期待目光里,支支吾吾道“这这女娃娃似有似有癔症之象。”
女孩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眼睛里涌出泪珠,绝望而哀求地向白素贞拼命摇头。
白素贞道“什么叫似有兹事体大,烦请大夫再诊。”
许宣见钱大夫一脸为难之色,连忙说“好了好了,素贞,这事就到此为止。外面好像有客人来了,钱大夫,你先出去坐堂吧。”
钱大夫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
自称是女孩父母的男子、妇人也松了口气,赔笑道“那这丫头我们就先带走了。”
白素贞还待不依不饶,李捕头却道“弟妹,如果你还不放心,那这件事就交给我。我先把这小丫头和这夫妇一起带到府衙去,让县里好好审上一审、查上一查。如果有理有据,就叫他们带女儿回家。如果查出半点不妥,国法天理,保管叫拐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