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登时绷不住了。
那位理国公家的公子正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呢
他赔笑赔罪“褚公子别误会,我是说他他”县令一指师爷,指着师爷那张起码四五十的老脸说“我是说这小子乳臭未干,居然劝我别插手这件事,真是多管闲事”
师爷也赔笑“是、是,小的胡说八道,县尊大人千万别听小人的”
懒得听这庸官贪官和他的师爷觍着脸胡说八道,褚星奇说“不知县尊大人可整理好了案卷”
“整理好了,整理好了。您请看”
褚星奇翻阅了一遍这些案卷,陶术、张玉也帮忙翻看。虽然这些案卷都是文言文和繁体,但对陶术来说基本无碍,对已经高二的张玉来说认真看下去也能看得懂大部分。
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案卷,褚星奇把案卷一合,对县令说“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现在要劳烦县令出借人手,逐户去找人。”
“找什么人”
褚星奇指着案卷说“去找所有还活着的,登记在册的,失踪孩童、少年的直系家属,立即到楚家门前集合”
县令一惊“这、这不合适吧,褚道长,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说好了查明楚公子的案子,还子服和婴宁姑娘清白就行”
谁知他话音未落,便见一柄桃木剑凌空飞起,竟飞来架在了他脖子上。
那明明是一把木剑,近在咫尺,却有森森的锐气寒气,触着喉咙发凉。
县令无端觉得,它可以像切豆腐一样简单地割开他的脖子。
他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唾沫“道、道、道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褚星奇笑道“哦看来还是我的剑比我的话好用。那就请县尊立即按名册去找人吧,在天黑前,必须找到其中的大部分。接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褚星奇愿一人担保。否则,休怪星奇无礼节,做一回威胁朝廷命官的歹人。我有御剑术,你就算紧闭房门也无用呢。”
在褚星奇的逼迫之下,最后县令还是叫全衙门能调动的人手都出去找人了。
找了一天,最后在天黑前,所有案卷上还在世的失踪者亲属,大部分都被找到了。
他们懵懵懂懂,被官差带到了楚家门前。
褚星奇已经逼着楚家人用不接触的办法,把楚公子的尸体抬了出来。
此时天色已晚,夕阳未落。
所有人都把那可怖的尸体看得一清二楚。当场所有不知道内情的人都面露惊恐,呕吐声此起彼伏“这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要让我来看这个东西啊”
褚星奇却面不改色,对所有人说“各位,我今日请你们来,是请你们为一群人讨公道的。”
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胆子大的男子问“这位道长,你通过官府把我们叫来这里,但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我们能为什么人讨公道”
谁料褚星奇一字一顿
“为你们自己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