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劫走了。”
“什么贼那可是什么蟊贼敢劫那可是朝廷军队之中精挑细选的精锐啊。”
“哼。说什么直隶精锐,我看是一个个吃空饷吃得烂了,废物贵人们气得不成,都说下一次再运礼物,绝不调直隶的人了。他们的总兵啊,也别想加钱了,连送批东西都送不好”
理国公夫人说“那可怎么办我和好几家的夫人说话,听说他们府里都等着血丹呢。没了这批货,血丹数量有限,怕是有好几家都分不成了。”
理国公摇摇头“还能怎么办各家都催得急,但催得最急的就是”他把手向上一指,说“只能临时凑一凑了,好在我们每家都凑一凑,弄些年纪小的家生子、在附近的农庄之类的地方,再找找,临时凑一批。”
说着,他宽慰夫人“你放心,你身体自来不好,无论如何,我宁可得罪人,也一定不会让你的血丹断掉。”
理国公夫人感动得泪眼汪汪,夫妻一阵温存细语。
温情脉脉时,丫鬟却进来了。
理国公蹙眉“不是让你们在外边等着吗”
“老爷,是小公子游玩山东回来了。就在大堂等着拜见老爷、夫人呢”
“什么星奇回来了”理国公夫妇一下子坐不住了。
国公夫人眉开眼笑,忙拉着丈夫去见小儿子。
“我的儿,快让为娘看看”理国公夫人一见褚星奇,打量一番,这可不得了,心疼坏了她“哎呦,怎么成这个样子这去山东,是住的不好,吃的不好,还是在外面受了什么不长眼的人的委屈”
理国公夫人知道小儿子从小爱笑爱闹,是个最多情开朗又爱美的性子,在外四方游学,也常是衣袍如新,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
可是此时,他羽冠乱,道袍尽尘土,还有污啧与臭味,皱巴巴的,有手掌印,甚至边缘还有血迹,似乎被什么人扯过。
而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竟然眉宇低垂,颇为郁郁。
“母亲,儿一切都好。只是思念家人,所以一路连夜赶马回京,有些累了。”褚星奇答道。
“啊呀那还不快来人,扶公子下去洗漱歇息”
一大群丫鬟小厮涌了上来,簇拥着褚星奇下去了。没有人注意到褚星奇的两个“朋友”没有一起回来。
褚星奇袖手,任由他们拥着回了自己的住处。
但是一到住处,他就挥手把丫鬟小厮全都赶了出去“我要自己更衣。你们都出去吧。”
关上院子门,没有一起回来的张玉、陶术赫然站在院子里。
两人是悄悄翻进褚家的。
陶术叹息着对褚星奇说“顺着他们指的位置,炼制血丹、举行邪术的祭坛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