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惊讶的样子“邢老哥,你不是在千里楼么,怎么来这了。”
邢掌柜拱手笑道“实不相瞒,这画堂秋也是我们千里楼的生意。我身为大掌柜,管两家店。听闻陆老弟有一丛极品红珊瑚,确有此事”
“邢老哥请看”
临近过年,盛京又下了一场大雪。
除夕前一日,陆掌柜冒着雪来找唐慎。他拍拍肩膀上的雪花,道“小东家,明日邢掌柜约我去他家吃年夜饭。他知道我从江南来,在盛京没有亲人,所以约我过去。”
唐慎想了想“可曾想好,送什么年礼”
陆掌柜道“肥皂、香皂和黄金缕,其实这等东西在盛京早已出现过,是行路商人从江南带上来的,不是稀罕玩意。邢掌柜也有这些。”
唐慎笑道“你明日带一盒黄金缕去。”
陆掌柜愣住“小东家,我方才说邢掌柜早就知道黄金缕,且家中也有。”
“你带一盒黄金缕,这盒黄金缕不要用姑苏府珍宝阁的包装,也不要用金陵府锦绣阁的。你从画堂秋买个首饰,就以画堂秋的盒子,装着这盒黄金缕送上去。”
陆掌柜一听立刻明白,他拱拱手,道“小东家今年不过十五,有时我却觉得,我活了这三十多年,在经商上却不及您啊”
唐慎哈哈一笑“再说就过了。”
言下之意,马屁拍够了,再拍就该拍到马腿了。
陆掌柜故作不懂地挠挠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肥皂和拨霞供的事先放到一边,过了年,唐慎开始全力读书,一门心思准备会试。
说来也是奇怪,临了会试,王溱竟然没再让唐慎每天写一篇八股文。
今日唐慎来到尚书府,把自己这两天练的字交给王溱看。王溱大致看过一眼后,放到一边,对唐慎道“近日可曾去放生”
越来越多的举人聚集到盛京,随着会试日子的临近,他们开始临时抱佛脚。
每天头悬梁锥刺股地读书,这是抱佛脚;到花鸟市场买一些动物,到观音寺、相国寺去放生,这也是抱佛脚。越到会试,举人们各种祈祷高中的姿势就越来越奇怪。放生还是正常的,唐慎今天来尚书府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年轻举子站在尚书府门外,作揖参拜。
“听闻这就是王子丰王大人的府邸,王大人被圣上夸赞为状元无双,咱们拜他一定有用”
唐慎“”
按照这说法,他每天和王子丰朝夕相对,他就是闭着眼睛都该中进士,否则哪里对得起王子丰的名号
唐慎默了默,道“没想到子丰师兄也信放生一说。”
王溱“你不信”
唐慎心想,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唯物主义的大力推崇者,我能信这个
王溱叹气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唐慎“师兄”他总觉得今天的王子丰有哪里怪怪的。
“我早上命管家给你买了几只动物,如今就让你放生他们吧。”
唐慎一头雾水地跟着王溱来到尚书府后院,管家早已拎着一条鱼、一只兔子和一只鸡,在那边候着了。
这竟然还是有备而来
王溱“拿起这条鱼。”
唐慎“”乖乖拿起来。
“将它放生吧。”
唐慎拎着鱼来到池塘,将鱼轻轻放进池塘里。然而他刚放进去,就见管家站在池塘边开始洒鱼食。这条刚刚逃出生天的鱼也是蠢得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