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活不到接触那玩意的年纪了
勇利瑟瑟发抖,不自觉的把一个新人的模样演绎得入木三分。
凯瑟琳娜把勇利搂怀里,低声问道“樁之屋是那个异人屋的故事里面的樁之屋吗”
小朋友轻轻点头,像个受了惊的仓鼠,真是可怜极了。
而拉娜带着一群人走在街道上。
怀特往四下扫了一眼,轻声道“真是毛骨悚然。”
这条街上也有商贩和商店,但每个人都喊着固定的叫卖话语,表情木然,拉娜有试过和他们搭话,但得到的回话其实也都是固定的。
一切就像是被设定好了的呆板游戏nc,等走到街道尽头,就看到挂着樁之屋牌子的马戏帐篷孤零零的立在那里,街道外围则是一层灰雾。
看到他们过来,高大的壮汉露出憨厚的笑容,他回头叫道;“老板,有客人来了。”
接着一群人就被迎了进去,那壮汉自称赤座,并引领他们就坐。
然后一个中年人出来热情的说了欢迎。
“你们是来看表演的吧来来尽管看,我们每天都会有一个成员表演,你们可以在这里看表演,也可以去参观我们的马戏团。”
一个蛇女就拎着蛇出来,表演蛇舞、和蛇亲吻等动作。
虽然看起来其实还算赏心悦目,但一群人显然是没心情看她表演的,没过一会儿,黑叔叔先起身,不久后拉娜也走开了,其余人也三三两两的组队开始探索这里。
勇利自然跟着凯瑟琳娜和怀特一起行动。
凯瑟琳娜分析道“根据勇利看过的故事,这个团原本的表演成员是五个,加上后来的那个侏儒是六个,每天表演一个的话,也就是说我们的时间大概在五到六天”
马戏团的帐篷分前台、后台,后台之后还有一个黑气特别浓郁的地方,似乎是樁之屋成员住的地方。
凯瑟琳娜皱眉“布雷黑叔叔去了马戏团外面,拉娜去后台,我们去哪儿勇利,能看到什么吗”
勇利脸绷着,他哆嗦了一下,半响,缓缓说道“后台和外面都可以探索,但更后面的住宿区不要去,死气很重。”
死气和黑气不同,黑气代表的是求生者的身份,而死气就是说不出的感觉了,勇利看得到,也知道很危险,却无法用语言描绘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颜色和形状
怀特目露惊讶,他也发现勇利似乎在感知上有独到之处,顿时理解了南茜为何执意带这小孩进来。
勇利的存在就是为安全多加了一层保障
但并非是所有人都有神眼少女小利加持的。
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死者。
一个过第四必修场的青年带着那个才进来的法国少女新人探索这里,他们才从宿舍区出来,那个老手就突然变得不对劲。
他的肢体抽筋一样的抽动扭曲起来,然后青年突然往后一倒,后脑勺重重砸在地面上,红黄的浆体溅了一地。
法国少女惊叫起来。
她哭喊着,对着正在不远处的凯瑟琳娜三人组喊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怀特皱起眉头,他上前翻了个白眼“gir,他死了。”
少女一脸惊慌,最后慌不择路的朝着帐篷外跑去,正好撞上那个东北老哥。
东北老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嗨,闺女,你去哪儿啊”
少女不停摇着头“我要离开这里,你们要拍节目就拍吧,我不奉陪了我要离开这里啊啊啊”
东北老哥面露牙酸的神情,他揉了把耳朵,冲少女喊道“这不是录节目啊,丫头,我看了,这不是节目周围没有摄像头”
那少女开始拿手捶他,尖声哭喊着“我要告诉爸爸,让他告你们,你们这群绑架犯放开我你放开我”
东北老哥也有点火气上来了,他一手刀把人劈晕,刷拉一下把人扛在肩头,长叹一声。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劳资就喝了两瓶二锅头开个车而已,真是被搞得下辈子都不敢酒驾了。”
看着在不远处围观的勇利等人,他招手“那边两个妹子,走吧,回旅店了,天开始暗了。”
瞧他那冷静的样子,要不是勇利的眼睛作证,没人能信这货居然是新人。
怀特不敢置信道“天开始暗了不可能,我的体感告诉我顶多过去两个钟头。”
他跑到帐篷门口看着外面,发现天居然真的开始黑了,而手表的指针进入这里后就会停,他压根就没带。
凯瑟琳娜上前“走吧,先回去了。”
“喂,那哥们不用管啊他还新鲜热乎着呢。”东北老哥指指不远处的尸体。
凯瑟琳娜摇头“不用了,尸体是不用管了我叫南茜,这女孩叫小利,你的名字”
“我我胡林,沈阳福泰路那修车的地儿就是我的,南妹子你这么好看,去我那修车给你打八折。”
凯瑟琳娜嘴角一抽“不了,好心劝你一句,别轻易告诉别人你的真实信息了,快死的人可以通过死亡空间续命,但这种身份,是可以被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