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遇上野猪了”照他妈的性子,为了坑队里一点好处装一装也不是没可能。
想是这么想,话也问出来了,还没等他妈回话,他伸过去的手顿住,低头看进竹筐里。
筐子里坐着个小小一团的孩子,白白嫩嫩的说不上来的好看,睁着一双清亮大眼睛怯生生带着几分好奇与他大眼瞪小眼。
秦国树傻眼了。
秦于礼上前推了他大哥一把,吊儿郎当的,“大哥你傻了”
团子听见这声音眼睛一亮,她顾不得先前和奶奶说过的不可以钻出筐子的约定,小心翼翼从竹筐里探出一颗小脑袋,胖手扒在筐子边沿上,脑袋圆乎乎毛茸茸的,一头细软短发软哒哒趴在头顶上。
秦于礼“”
继大哥之后,秦家老三秦于礼也傻了。
秦国东是个憨的,见此凑过去看,“”
“娘耶,这是谁哪家的娃子跑咱家竹篓子里来了”
陈秋花翻了个白眼,这会儿她终于舍得将竹篓卸下来,跟抱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看着筐筐里的小女娃娃眼睛柔得滴水,再抬头看向几个儿子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
“老大你不是说老娘骗你老娘犯得着吗被野猪追了半天,要不是这孩子突然从天而降,一头砸死了野猪,老娘今天还没准栽在那里了。”
一旁的秦老汉默默抽着烟,抬眼看向媳妇怀里的筐筐,只看得到一颗圆脑袋。
陈秋花眉飞色舞将今天在山上遇着的事说了一遍,大意是她上了山,外面这一片的野菜让村民们采了个干净,她胆子大往里面走,没想到碰上一头野猪。
被野猪追了个半死,还摔了一跤,眼看那野猪就要往她肚子上踩过来了,从天上降下个小福星,一团砸在那野猪身上,还真把野猪给砸晕了,死没死不知道,陈秋花当机立断拿着镰刀给补了几刀,那野猪就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孩子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救咱的”陈秋花笃定道。
“以后她就是我亲孙女儿亲的你们谁也别想越过她”
以前老太太咋说来着在老三没生之前,她说大儿就是她的心头肉,是他们老秦家的长子后来小三儿出生了,她说小三儿是她心肝,这心肝宝贝了二十年原以为三儿这位置稳了,谁知道说换就换
老秦家三兄弟“”
秦国东是个憨厚老实的,老娘说啥就是啥,摸摸后脑勺把娘这句话记下来。
倒是秦于礼多看那孩子几眼,见她目不转睛眼巴巴盯着自己,还好奇伸手捏了捏她嫩生生的腮帮子,团子刚见到爸爸,被捏着也不生气,还凑了过去,在他掌心蹭了蹭,蹭得秦于礼满手软乎。
秦于礼“”
秦国树是个正直老干部,对个奶娃娃没啥兴趣,这年头缺衣少食,不到年底没口肉吃的,听老娘说死了一头野猪,兴趣就上来了。
高兴问“妈你把野猪藏哪儿了我喊几个力气大的小年轻去把野猪扛下来,咱们分了明天队里还有肉吃”
陈秋花不乐意,“这是我孙女砸死的野猪,凭啥给别人吃你们三兄弟等天黑一点去扛下来,回头去镇上卖了钱,给咱小乖乖扯块新布做两身衣裳。”
秦国树道“妈,这队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咱们大家的,是大槐生产队所有社员们的公共财产,平时采点野菜野果子就算了,这么大一只猪可不行。”
见老太太还要闹,秦国树使出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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