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树看着扒着自己腿儿的大侄子,再听听屋里传来的声音,嘴角抽了抽,他这辈子也没这么招侄子们待见啊,又抱又是喊的,这是欢迎他回家
秦国树道“大半夜的,喊小声点儿,别吵着邻居了。”他心里还有些欣慰,为了队里社员们的死活,他加班加到半夜想办法,愁得发顶又秃了块儿,没想到家里人这么支持他,他才九岁的侄子,就知道蹲在门口等他下班回来,回来后还高兴得直欢呼。
秦国树还笑呢,摸摸抱着他不让走的白面大侄子头,说白面你长大了,会体谅大伯父了,回头大伯去公社开会顺道给你带两块儿糖吃。
白面“”咋感觉心里有一咪咪罪恶感呢
白面都差点放人让大伯进屋了,屋里头早在听见声响的时候,就忙活起来了。
还好秦国树回来得晚,他要是早点回来,哪怕有白面拦着一小会儿,也能当场撞破家人分赃肉的场景。
从肉回来到秦国树回家中间约莫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老秦家的人动手收拾肉了。
这两天虽然天气凉了些,但比起冬天的温度还差得远呢,身体好的汉子们仍然穿着汗衫就能去干活儿。
大姑娘们也就穿个单衣长袖。
就这天气肉放不住,放到明天怕坏了不说,大白天的也不好处理肉,院子墙面矮,轻易就能让人瞧了去。
于是陈秋花一拍板儿,趁着大儿子没回来处理了。
几个大人,陈秋花老俩口,大儿媳二儿媳以及秦国东同志就忙活起来了,没大铁锅,就用陶罐子烧热水,剥皮洗干净了,拿着陈秋花偷偷藏在床底下挖的坑里的菜刀给切成块儿,或切成条状。
至于带肉回来的功臣秦于礼同志他不用干活儿,美其名曰要带娃,陈秋花大手一挥同意了,她孙女才三岁呢,是得带着。
于是秦于礼就抱着闺女坐那围观他们干活儿,姿态悠闲,要不是他怀里抱着个免死金牌乖囡囡,陈秋花和秦老汉当时就想一抽鞋底板拍过去。
你哪怕不想干活也行啊,躲自个儿屋里去呗,跟看大戏一样坐着看别人哼哧哼哧干活欠扁不欠扁
几个人都是干活的好手儿,哪怕肉多三个小时也处理干净了,会让俩孩子蹲院门望风是因为处理干净是一回事,怎么存放,怎么吃还得琢磨琢磨。
怕天色晚了大儿子回来会撞见,陈秋花使唤二儿子夫妻手脚麻利地把院子里的血迹啊毛的都处理干净,把那些杂碎东西装袋子里埋后院,准备明天偷偷带去后山丢了。
又往院子里的地上撒了石灰粉去去味儿,觉得毁尸灭迹得差不多了,才把处理好的肉搬回屋子里。
他们商量着这肉不经放,家里粗盐不够,是不是得明天偷偷去镇上买点儿回来腌肉
“兔子肉鲜嫩得现吃,还有那只野鸡,野鸡炖汤挺好,晚上就给装进陶罐里炖着,明早上起来就能喝。”
“狍子肉就给腌起来吧,家里盐不多,先薄薄抹上一层,挂我和老头子那屋里去,杂物间也能挂上几串,肉存着,以后隔三差五切个几片儿出来,给你们补补油水。”
“都听见了吧,不是每天都有这运气的,这肉不能一口气吃了,留着慢慢吃,今天公社把粮食拉走了大半儿,指不定哪一日咱们食堂就要断顿儿了,你们都打起精神来,说不定到时候这肉就是救命肉呢”
秦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