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乾去掌门太初峰,木澍濡想回去给爹爹留个消息。
没想到,房间里有惊喜等着他。
“你来了”木澍濡惊喜地说,眼里嘴角都是笑意。
他还叫不出父亲,但欢喜是谁都能看出来。
“你”木瀛不太满意,“怎么不叫爹爹”
木澍濡站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嘴巴张了张,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反复尝试好几次都没叫出口。
他很想叫出来,十几年来练习了无数次,这个场景想象了无数次,可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木瀛心疼地捂住他嘴,“先不要叫了,慢慢来。”
木澍濡有点着急,但木瀛已经不想让他现在叫了,他不知道他刚才样子让他多心疼。
“是爹爹对不起你。”木瀛眼里伤痛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木澍濡面前,“都是因为寒乾,我一定要杀了他”
“寒乾”木澍濡面露疑惑。
木瀛沉默地拉开自己领口,一条形容可怖扭曲伤疤长在他心口处,白皙皮肤让那条伤疤看着更可怕。
“这天下也只有寒乾天极剑能伤我至此,让我在鬼门关走一遭。”
木澍濡怔怔地看着那条伤疤,手紧紧攥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差点杀死我,我不得不闭关疗伤,你也不会”
木瀛话还没说完,眉头一皱,立即拉着木澍濡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刚才站立地方,一把剑插入土中,裂痕正在不断蔓延。
“寒乾你想杀死我们父子两个吗”木瀛那张妖孽脸上,恨意翻涌,“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
“闭嘴”寒乾似乎气极,院里湖结了一层冰,“他不是你儿子。”
寒乾收起剑,凌厉剑势带起一股猎猎风声。
木瀛冷笑一声,一点也不怕他,手中出现一条血藤,那条血藤冲天而起,眼看就要向寒乾冲过去,又生生停在半空。
木瀛看着挡在他身前瘦弱身躯,心里戾气一一化解。
少年修为只有金丹期,身躯也并不高大,伸开来护着他胳膊更是细细,但带着一往无前决绝,“不要伤害我爹爹。”
木澍濡这样决绝动作,和仇恨眼神刺痛了寒乾,他哑声说“他不是你父亲。”
木澍濡肯定地说“他是,我能感受到。就算我死,你也能再伤害他。”
寒乾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不是,我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