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于第一个刻度凹槽内说明你们有血缘关系,汇合于第二个刻度内,说明你们血缘关系极近,可以断定是父亲了,如果进不了刻度之内,说明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擎天宗藏剑峰,藏着天下最多宝藏,连这种奇特法宝都有,还能测出血缘亲疏,木澍濡激动地点点头,“很清楚,我看明白了。”
既然这样,寒昼先看向脸色不太正常木瀛,冷笑一声,打算先不揭穿他,他看向自己师弟,“师弟,你和木木先测试吧。”
寒乾点点头,和木澍濡一起走到血缘灵玉面前,毫不犹豫地逼出几滴血滴入凹槽之中。
他真一点犹豫也没有,还很淡定,好像笃定木澍濡就是他儿子,木澍濡站在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木木”寒昼提醒他,“该你了。”
木澍濡抿抿唇,伸出见血指尖,睫毛和指尖都有些颤抖,他心里其实已经大概知道结果了,可依然心跳过速,紧张地难以呼吸。
马上,他就要知道他父亲是谁了,他心心念念父亲。
几滴血,一部分渗入到灵玉之中,灵玉起了光后,剩下两滴鲜血向着同一个方向汇合,渐渐融合进第一个刻度内。
寒宇、寒昼和寒幽,眼里都出现笑意,直到鲜血汇于第二个刻度内,仿佛自己认了一个儿子,他们脸上洋溢着开心。
“哈哈哈哈看吧木木,师弟他是你父亲”寒昼哈哈大笑。
“师弟早跟我们说过,说你是他儿子,他一定要把你带回擎天宗照顾,他还说他不会飞升,就在天衍大陆,护你一生。”
木澍濡愣愣地看着寒乾,哪怕他之前有过猜测,这一刻也有点恍惚。
他竟然是寒乾儿子,寒乾竟然是他父亲,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是这样结果。
寒乾脸上早已不复平静,他握紧手中剑,这一刻什么也说不出口,好像在等待木澍濡生死审判。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木澍濡哑声问。
“我,”寒乾有些紧张,也有点苦涩,更多是愧疚和后悔,“我之前不知道你是我儿子,我怕你知道后会恨我。”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寒宇心里叹气,他这个师弟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说话,“木木,你父亲他以前不知道,而且就算不知道,他也没想杀你,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不要恨他。”
木澍濡垂着头,没说什么。
四个人都有些紧张地等着他开口,这个时候,木澍濡看向了木瀛,他们也跟着看过去。
“木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故意挑拨木木和师弟关系,存是什么心”寒昼这才想起来要质问他。
“你刚才就心虚了,我那时就猜到你在骗人。”寒昼说“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不然别想活着离开擎天宗。”
“你为什么要骗我”木澍濡嗫嚅道。
他失望眼神让木瀛心里有些着急,他侧过脸对寒昼冷笑,“这是从你们擎天宗拿出来,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手脚”
“事实摆在眼前,你再巧舌如簧也没用,不相信你来试试啊”
“试试就试试”木瀛冷笑一声,直接推开寒乾,一挥手将灵玉中血迹清除得干干净净。
他手指上逼出几滴鲜血,看向木澍濡,“木木,不要被这群狡诈人骗了。”
“哼自取其辱。”寒昼也跟他一样冷笑。
木澍濡看了他许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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