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叹徒伤神,人之心在世如此。藤原时平
藤原家次子所做的和歌,通过宁子皇后的书信,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来到了清少纳言的面前。
“主人,怎么了你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我可能要被迫去相亲了”
藤原时平其人,身为藤原一氏的次子,可谓含着金汤勺出身。他官僚录用考试免试,在十六岁时进入政治中枢,成为殿上人,从此平步青云,年仅二十二岁就登上了大纳言之位。
身形美丽,举止亦无尽风雅,秋波动人。1藤原时平不仅是个阳光的美男子,和歌也写得十分出色,结识的恋人无数。
至少现在坐在宁子皇后的清少纳言看向竹帘后的男子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在后宫中,即使是同一家族的亲人,也不得有逾越的举动,这也是为了避嫌。
“我不通音君不问,不道浮世如蝉蜕,真厉害,我一直就想结识你。”藤原时平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令我惊讶的是,清少纳言你所咏之物,不仅仅止于男女之间的恋情,咏景,咏归乡之情,所做和歌皆为上品。已经超出了宫中人物的见解了。”
“那么藤原纳言的意思是想和我探求和歌吗”清少纳言想着藤原时平送来和歌上的爱慕之意,眼睛却放在了宁子皇后身上。
宁子皇后朝着清少纳言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没错,离开了。
她还唤走了殿中的其他女官,空荡荡的殿内只剩下了清少纳言和藤原时平。
“这是我先前所写的和歌,请你过目。”藤原时平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从竹帘下面递给了清少纳言。
清少纳言伸手去拿,怎料藤原时平的手立马松开了纸,抓住了清少纳言露出来的手腕,上前一步,将他拖到了自己的怀中。
竹帘被清少纳言撞得飞起,落在了清少纳言的背后,他抬头望向和自己离得很近的藤原时平的脸,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俊美的脸庞。
“果然和传闻一样,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呢。”藤原时平在清少纳言跌入自己怀里时就松开了手,环住了他,单膝弓起,让清少纳言坐在了他的另一只腿上。
“这样放荡的行为,藤原纳言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羞耻呢。”
“看来清少纳言也不讨厌”
清少纳言精准地一拳打到了藤原行成的胃部,藤原行成痛苦地收回了手干呕起来。
“好吧,我为之前的行为道歉这回其实是想和你谈点正事的。”藤原行成擦了擦嘴角,挥了挥手。
这样的态度让清少纳言稍微回复了些好感。
“在宫中听到你的传闻时,我很惊讶。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汉文和平假名写得同样好的人。为什么你的汉文明明也十分出色,为什么却一直吟咏和歌,而不是唐诗呢作为政治中必须掌握与交流的汉文,吟咏唐诗会让你得到更多官员的赏识。”2
那是因为虽然我的中文,这个时代叫汉文,说得是很好,但是我的母语毕竟还是日文啊,幼儿园学的第一节课就是平假名啊
“作为一个女官,我并未想要我的官途如何。我觉得平假名之后,一定会被更多的人使用,而和歌中独有的风韵,也会随着平假名流传下来。”
“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果然,选择你看来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清少纳言,做我的人吧”藤原行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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