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仿佛染着胭脂的脸,只是颔首,没说话。但迎着温荃荃期待的眼神,他总觉得她是想听他说点什么,想了想,就又说“这样挺好。相比起来,你做摄影的确比拍戏更有天分。”
他知道,温荃荃原来的理想,是做一名机械工程师,后来,她跟他断了,不想再欠着他的,才想进入来钱相对较快的演艺圈。但其实,她的性格并不适合娱乐圈。
得到严阙的肯定,温荃荃莫名就笑起来。在她心里,不管对严阙这个人的脾性品行怎么想,但对他卓越的能力,却是佩服的。
笑完之后,温荃荃就不再说话,陷入一种目光朦胧的状态。
人一生的际遇很难说,在遇到林稚水以前,温荃荃从没想过,她会在摄影方面获得关注。
就像身故后才被世人发现才华的女摄影师vivian aier,温荃荃也属于孤芳自赏的一类。她只是喜欢拍摄,从没有想过自己拍摄的照片,有一天还能和艺术两个字挂钩。
她以前很随意,为了爱好可以拍,为了钱也可以拍,怎么拍都可以。
但林稚水的美术馆从新年开始,同时举办了两场主题展览,一位是林稚水喜欢的欧洲波普艺术大师作品,而另一场,就是她为自己的朋友温荃荃举办的摄影展。
在林稚水的宣传和牵线下,温荃荃很快得到两个知名书画经纪人青眼,都想要代理她的摄影作品,并对她未来的摄影之路有所规划。
可以说,前后不到一个月,温荃荃人生的道路,就完全不同,而她也果断地做出选择。
严阙一直没有离开,直到温荃荃抱着靠枕,缩在沙发里,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来到窗边又站一阵,关好门离开。
蔺南期和林稚水回的是两人的新房,按照蔺老夫人的说法,至少要在这里住满一个月。这套房子位于市中心广场,闹中取静,装好两年多,没人住过。
除去婚纱照,屋内没有过多新婚痕迹,就是床上用品用了喜庆的大红色。这个扭不过老人,必须得听。
林稚水最近食量变大,比以前还爱吃些酸酸甜甜的。
方姨已经搬来新房和小两口一起住,好照顾林稚水的起居。等生孩子的时候,月嫂再过来。
回到家,两人都洗好澡,林稚水靠在床头,信息确认了严阙已送温荃荃回家,就忍不住问“期哥,你觉得,荃荃还会跟阙哥在一起吗”
蔺南期系好睡袍腰带,坐到林稚水身边,轻抚了抚她的腰身,想象这里以后越来越丰满的样子,一门心思都在这母子两人身上,答得漫不经意
“看严总的表现吧,短时间内恐怕没希望。他若是有心追,而且一直追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林稚水点头“我也觉得。以阙哥和荃荃的性格,两个人能在一起那样久,说双方完全没有感觉,我是不信的。”
她又说“而且,知道他们关系后再回想,其实以前有几次大家都在场的情况,阙哥都对荃荃挺关注,所以”
林稚水还在说话,蔺南期已低下头,含住她一张一合的唇瓣,用力吮了一下,随即更深地纠缠。
林稚水被吻得晕乎乎的,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却见蔺南期陡然停止这个吻,幽幽道“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多关心你老公吧”
新婚之夜,他不想讨论别的男人,尤其还是曾经打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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