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线从剑锋与白僵头颅接触的地方直直牵到她心口,源源不断地输送来力量。
霍风对她招招手,殷宸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蹭,小口小口喘气。
霍风侧头,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是帝气。”霍风低低的声音带着宠爱,又像是在笑她娇气“喜欢吗”
殷宸舒服地哼哼着,根本不用回答,整个人像是化成了水,软哒哒靠着他。
霍风等待着帝气被剑吸收,余光瞥见甬道厚重的烟尘中那道重新站起来的、摇摇晃晃的身影,他眸色微闪,左手顺着剑柄划到剑刃上,用力一握,鲜红的血瞬间涌出来顺着银白的剑身流淌,绘成靡丽的花纹,整把剑嗡嗡作响,像是被封禁的野兽要敞开獠牙痛饮鲜血。
他怀里的小姑娘突然呼吸一窒,整个人融进剑中。
霍风骤然拔剑而起,在粽子气势汹汹冲来那一刻横剑狠狠劈开他歪斜的脖颈,诺大的青面头颅斜飞到半空中,失去脑袋的粽子在那里顿了顿,像是不敢置信,它摩挲着自己的头,无头苍蝇一样慌张地左右徘徊。
这种程度的粽子,脑袋已经不再是它们的致命处,如果要让它们彻底死去,只能把它们身体捣烂或者烧成飞灰。
但是他没有时间了,刚才扔的那些炸药已经动摇了墓室的基石,这里怕是一会儿就要塌陷。
霍风在粽子狰狞吼叫的时候,已经攀着侧壁爬到天顶握住绳子,他往上顺着甬道爬,却看见棺材里那个白僵攀着棺材站起来。
它猛地冲向粽子,那怪兽般高大的粽子在面对白僵时瞬间气势大减,它跪倒在地上,生生撕开自己的胸膛捧着心脏递给它,白僵大口吞噬着粽子的血肉,一双嗜血仇恨的眼睛却直直盯着霍风。
霍风皱眉,这东西不能留。
白僵几口吞掉粽子精华的脏器,整个身形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它长啸一声,如灵猴迅速跨过诸多障碍攀着侧壁向霍风冲来。
霍风当即隔断下面的绳子,把最后的炸药一窝蜂向它扔过去,白僵避之不及被砸了个正着,身形微微一滞,就在那一瞬间敏感的巩雷炸药齐齐爆炸,巨大的音波和火光填充了整个墓室,霍风一跃跳进甬道里,背后的墓室轰然崩塌。
林岳等人刚爬上岸,就听见下面轰然的爆炸声,林岳林城忙冲到洞口边往下望,林城急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吼“霍哥霍哥”
一时没有回音,林城恨不得扑下去,林岳一把拉住他“别慌,你看绳子在动,霍风上来了。”
林岳话音微落,一个沾满烟尘的军包就被扔上来,没一会儿他们就看见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紧绳子,霍风轻巧地跳上来,把背后的剑握进手里拿好,才去捡包,从包里翻出来一颗玉色的含珠扔给林岳“走吧。”
林岳接住珠子,又往下看了看,没看见那个女人“她呢”
霍风笑了一下,指尖在剑身上点了点,林岳就心里有数了,大笑起来“好,咱们撤”
殷宸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被封在剑里,看着一个装扮怪异、脸上绘满了繁复艳丽花纹的老者郑重捧着自己,一步步走上一个用骨头和巨石架成的蛮荒高台,周围还环绕着数不清的同样装扮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恭敬叩首在地上,嘴里虔诚吟唱着晦涩的曲调,那声音回荡在荒原上,合着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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