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很久,最后才说“我有很多儿女,都是情妇生的,当然,你也是。但论及身份,也只有你是被你母亲抚养长大的,曾经我对你抱有过希望,但你自己把这份希望给作没了。”
又是谢欢的锅。
燕琅心下腹诽,脸上却恭恭敬敬道“是。”
谢桦轻轻颔首,继续道“自己丢掉的东西,要自己捡起来,你说想争家督的位置,想让我帮你把属于你的资产从陈安珍那儿要出来,那你就要让我看到你的改变和潜力。”
燕琅说“是。”
“我会给你验证自己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谢桦摆摆手,吩咐说“出去吧。”
燕琅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事儿已经十拿九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她走了,谢桦心里却不安宁,接连抽了几根烟,搞得书房里全是呛人的烟味。
老管家默不作声的侍立在一边,这么过了半个小时,就听谢桦吩咐“今天晚上我要请客,就在主宅里,吩咐人去准备。”
老管家应了声“是。”慢慢的走了出去。
燕琅离开书房,就去何娴那儿了,陈安珍显然是靠不住的,鬼知道当初谢欢是怎么想的,放着何娴这个金大腿不要,非得跳进臭水沟里。
平心而论,谢桦父亲挑选儿媳妇的眼光十分不错,何娴是真正的大家主母,温柔的时候柔的像水,该硬的时候都能跟谢桦对呛,只要你不作妖,她不会针对你,更不会跟宫斗剧里的皇后似的疯狂打胎。
至于谢家那些情妇们,去给她请安的时候都站在一边,往日里的贵妇们活脱儿就变成了粗使丫头。
要不是她运气差了点,因为那场意外不能生育,否则妥妥是中宫皇后母仪天下,稳坐钓鱼台。
谢桦生下来就被抱到何娴身边教养,这其实也是她的福气,毕竟何娴可没什么对不住谢欢的,要不是真心拿她当女儿,当初席航的事儿一出,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燕琅到了何娴院子的门口,就被使女们拦下了,说是夫人刚刚午睡,不便见人。
燕琅知道这是托词,也不介意,就站在外边儿等着,这么过了半个小时,里边就有人出来,说是夫人醒了,叫她进去。
何娴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只是保养得宜,看起来仍旧像是三十来岁的样子,珍珠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见到燕琅,她淡淡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向您道歉的,”燕琅轻轻叫了一声“妈妈。”
谢欢是在何娴身边长大的,从小小的婴孩,到牙牙学语的小姑娘,她叫出第一声“妈妈”的时候,何娴激动的哭了。
她其实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真的喜爱谢欢,还是因为那奶声奶气的模样叫自己想起了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女儿,但那时候何娴所流下来的眼泪,是真心实意的。
后来谢欢渐渐长大,因为席家那件事情与她渐行渐远,她不再叫自己“妈妈”,见到之后,也只会客气的叫一声“母亲”。
忽然听她这样称呼自己,何娴脸上的平静与漠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个养女,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是出什么事了吗”何娴问她。
燕琅半跪在床边,埋脸在何娴膝上,坦诚的将谢欢这些年的经历讲给她听,从席航那件事开始,到唐枭那件事结束,最后,又说起自己觉得生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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