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越俎代庖了。”
谢桦看着陈安珍,吩咐说“今晚回去看一下账目,核对之后,明天把属于她的那一份转交过去,就这样。”
说完,他向何娴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对老管家说“冉襄回来了吗”
老管家说“刚回来,您要见他吗”
“不,”谢桦说“从今以后,他就是阿欢的人了,告诉他,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阿欢。”
这话说完,他又向燕琅道“冉襄能力不错,有他在旁边,你也算有个帮手。”
谢桦所说的冉襄是谢家的一个家臣,他的祖父曾经给老太爷做过书童,父亲则是谢桦的得力助手,可以说世代都辅佐谢家人,谢桦把这么个身份的人安排到谢欢身边,叫人不能不多想。
谢台有些妒忌,还有些不平。
谢欢说是想竞争家督之位,谢桦直接指了冉襄过去,自己呢,折腾了这么多年,连个好脸色都捞着。
他心里气闷,又不敢表露出来,燕琅反倒神色如常,说了声“谢谢父亲。”就跟何娴站在一起,目送谢桦离开。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何娴也准备回去休息,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养女的肩,她说“做的不错。”
燕琅微微一笑。
谢桦走了,何娴也走了,就只留下燕琅和陈安珍母子。
说来讽刺,只论血缘关系的话,这两个都算是谢欢最亲近的人了,但只看他们此刻的神色,说是想把她生吞活剥都没人会怀疑。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是主楼,陈安珍不敢高声叫嚷,隐忍着怒气,低声责备道“你把席航杀了,这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疯了吗谢欢,你这个贱人”
燕琅微笑着听陈安珍说完,然后抬手一记耳光,把她扇倒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陈安珍惊呆了,原本想接棒亲妈怒骂几句的谢台也惊呆了。
陈安珍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也抵不过燕琅那一耳光所带来的吃惊和屈辱“你,你敢打我谢欢,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怎么了”燕琅眉毛一挑,轻蔑道“我是谢家的小姐,是上了族谱的谢家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家对我指手画脚”
“珍夫人,我客气一点,叫你一声珍夫人,我要是不客气,你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情妇,吃饭都不能上桌的东西,”她神情漠然,道“看清楚你的位置,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陈安珍有种又被打了一耳光的屈辱“你”
谢台惊诧于她的变化,怔楞良久,终于回过神来了,怒道“谢欢,你疯了吗她可是你亲妈你说她不是东西,那你算什么”
“我算谢家的小姐,算夫人的女儿,还有,”燕琅两手抱臂,淡淡说“你是谢家的儿子,我是谢家的女儿,咱们家现在可不兴男尊女卑那一套,你可以争家督之位,我也可以,都是一条起跑线上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谢台被她噎住,恼羞成怒“你放肆”
“我放肆你当你是谁你配对我说这句话吗”燕琅一指不远处的主楼“父亲就在那儿,我们去找他评评理”
谢台退缩了,脸色青白不定的站在那儿,恶狠狠的瞪着她。
燕琅看得笑了“陈女士,记住父亲说的话,今天晚上回去清点出来,明天把属于我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可是会去告状的。”
“就这些,再见,”她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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