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来商议,看此人该当如何处置。
赵炜通敌卖国,死罪是板上钉钉了,只是并非沈平佑的旧部,而是薛礼一系的人,故而第二日上午,众将领议及此事之时,免不得会将战火烧到薛礼身上。
“赵炜是薛副帅的心腹,朝夕相处,难道薛副帅便不曾察觉他的狼子野心吗还是说,你是打算顺水推舟,借他的手除掉少将军”
“我绝无此意”薛礼厉声驳斥,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另有人道“人心隔肚皮,薛副帅向来与镇国公不睦,对少将军也是不假辞色,谁知你心中究竟如何作想”
薛礼脸色涨红,目光也有些仓皇,正待说话,却见燕琅站起身来,一抬手,止住了众将领的话“薛将军秉性刚直,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
众人听得一怔,皱眉道“少将军”
“赵炜通敌卖国,与薛将军何干难道只因为他曾经在薛将军帐下听令,所以便要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如此说来,赵炜曾在我父亲帐下为将,难道我父亲也通敌卖国吗”
燕琅少见的冷了神色,斥道“若有实证,我即刻处置了他,但若是无凭无据,便妄加揣测,岂不叫忠勇之士心寒,令天下人齿冷派系不同,只是小节,共抗柔然,却是大义,五根手指头握成拳,打出去才有力量,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都不懂吗”
众人听得面露惭色,低头不语,薛礼也是怔住,良久之后,向燕琅郑重一礼“少将军胸吞万流,气度恢弘,薛某敬服”
“薛将军,你也不必急着谢我,”燕琅道“赵炜毕竟在你帐下听令,你身为主将,有失察职责,险些酿成大祸,便以军规处置,打三十军棍,你可心服”
薛礼道“心服口服”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到此为止。”燕琅点点头,道“赵炜通敌卖国,将其扣押,来日回京问罪;薛礼有失察之责,罚三十军棍,以儆效尤。朔方城初定,诸事纷杂,诸君,勉之”
众将散去之后,方才有侍从前来传禀“少将军,柔然主帅沙略罗想求见您。”
沙略罗在昨夜那场混战中被俘,只是燕琅忙于整顿军务,清查内奸,一直都没能顾得上他,此刻听人提及,方才问道“他想做什么”
“他不肯说,只说是要跟您讲,”那侍从道“不愿与我们言谈。”
燕琅听得眉头一跳,道“前边带路。”
侍从领着她到了朔方城的监狱里,便见里边站着个身量瘦削的中年男子,眉毛很浓,双目细长而锋锐,因为昨夜那场混战,形容难免有些狼狈。
听人提及燕琅身份,沙略罗方才抬起头,道“沈将军,你们大夏有一句话,叫将相不辱,只可惜,你似乎并不知道。”
燕琅淡淡看他一眼,道“先前士卒问话,你为什么不回答,而非要见我”
沙略罗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倨傲的道“对于这些普通士卒,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力。”
燕琅问那带路士卒“他就是那个下令柔然起兵虐杀边关妇孺的人吗”
那士卒面有激愤,恨声道“就是他”
燕琅点点头,向沙略罗道“胜利者才有资格保持沉默,你不配。”
“把他拖出去砍了,”她吩咐那士卒“脑袋挂到朔方城头上去,即刻执行。”,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