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慢的说了句“楚王殿下来了。”
慕容晟见她如此作态,心头微生不快,脸上却也不显,在她对面落座,为自己斟了杯茶,道“今日镇国公大仇得报,本王以茶代酒,恭喜博陆侯了。”说完,便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燕琅淡淡举杯,道“同喜同喜。”
仪国公死了,燕琅自然痛快,而慕容晟心里变得畅然,也半分都不比她少。
苏家倒了,晋王就废了大半,苏皇后或许也会被废,他身为元后嫡子,诸皇子之中谁可匹敌
慕容晟颇有些踌躇满志,将茶盏搁下,道“废仪国公伏法,自是大快人心,只是君侯行事冒昧,却也为来日埋下祸根。”
燕琅听他如此言说,便知道是来拉拢自己的,心下不屑,神情中也毫不客气的带了三分出来“有多大的锅,炖多大的鱼,量力而行而行罢了,这道理我懂,殿下难道不懂吗”
慕容晟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登门之初,见燕琅不曾起身相迎,心里便有些不痛快,只是想着礼贤下士,便勉强忍下,这会儿又被燕琅不轻不重的给噎了一下,脸色登时微妙起来。
“博陆侯这是何意”他抬手斟茶,神情晦暗道。
燕琅无所谓的看他一看,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哦”慕容晟摩挲着茶杯的一侧,别有所指道“博陆侯是不喜欢跟本王喝茶,还是单纯不喜欢喝茶呢”
燕琅漠然的看着他,道“都不喜欢。”
慕容晟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呔,那野猪”系统幸灾乐祸道“你爹永远是你爹啊”
燕琅还善解人意的询问道“楚王殿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慕容晟忽然觉得沈家的人可真厉害,一个比一个会扎心,沈静秋是这样,沈胤之也是这样。
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荣安郡主惯爱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想博陆侯也是如此铁面无情,只是不知什么才能打动你们,叫不吝一笑。”
燕琅想了想原世界剧情,心道你坟被炸开的时候,我笑的最开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到这儿,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慕容晟站起身,意欲离去,燕琅姿态慵懒的坐在原处,显然不打算去送。
不知怎么,慕容晟忽然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来,好像自己今天犯了傻,巴巴的登上沈家门,来自取其辱似的。
他秉性高傲,想到此处,眉头不禁蹙起,转身回去,语气不善道“博陆侯,你确定要拒绝本王吗”
燕琅最厌恶他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恍若未闻,只同廊下侍从道“你听见没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叫。”
慕容晟脸皮一抽,忽的冷笑起来“博陆侯大概还不知道,本王既已及冠,父皇已经开始相看王妃的人选了,本王看,荣安郡主就很不错,只可惜她家中并无父母高堂,做个侧妃,也算是抬举了。”
燕琅转过头去看他,忽然笑了一下,当真少年风流,意气风发。
她站起身来,走到慕容晟面前去,抬起一脚,将他踹到院中,撞翻了一地积雪。
慕容晟受此一击,几乎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直到因惯力作用生吃了一口积雪,方才回过神来,惊怒道“沈胤之,你安敢放肆”
燕琅自去廊下穿了皂靴,这才迈下台阶,走到他面前去“你爹的面子我都不给,圣旨也不是没撕过,你又算哪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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