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扒拉了儿子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得有个数,她要是不松口,这五十万咱们拿着可烫手。”
“她敢不松口,”袁明一向看不起袁思思这个姐姐,这会儿听完,忍不住嗤笑道“几天不见面,她还能反了天”
袁家三口子把算盘打得啪啪响,商量完了又给燕琅打电话,叫她明天到病房来,说是有事跟她商量,燕琅当然没有不答应道理。
第二天清晨,燕琅起个大早,吃过早饭之后,又跟赵琴夫妇一到出门,往医院去见袁家人。
赵琴把那份亲子鉴定结果搁进档案袋里,想了想,又从包里摸出一块手机,关掉声音和震动,调成录音模式之后,小心放到了包里。
“袁家夫妻俩我都见过了,说句无赖刻薄一点也不为过,”她向燕琅道“对付这种人,证据越多越好。”
燕琅笑着赞同道“老师考虑很周到。”
王华芝见袁思思执意要告纪城,唯恐她不肯服软,特意把自己搞得憔悴了点,又把袁明眼睛给揉红了。
“就因为她一个人,把我们害这么惨,她再不肯松口,那还是人吗”王华芝理直气壮说。
赵琴在医院门口买了点水果,叫燕琅拎着去给护士们和主治医生,跟唐蜜稍微寒暄几句,才去病房里探望王华芝。
“思思,你来了”王华芝有些虚弱咳了一声,虚虚伸出手,向她说“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太急躁了,是不是伤了你心”
她咳得更厉害了“你一直都是个懂事好孩子,一定不会跟妈妈生气吧”
燕琅微笑着帮她拉了拉被子,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去,道“妈妈,你伤是腿,不是肺,咳有点假哦,难不成你腿瘸了,脑子也跟着瘸了吗”
王华芝哪里听过袁思思这样冷嘲热讽说话,脑子里嗡一声,当即就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她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袁思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事情发展十分突然,周围人完全来不及反应。
袁宽、袁明父子俩都知道王华芝打算打怀柔牌,以亲情来感动袁思思,叫她退步,却没想到她只是跟袁思思说了一句话,就忍不住动起了手,而燕琅方才说话声音又小,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有准备就是燕琅,没等那一巴掌挨到脸,她就顺势跌到了地上,捂着脸颊,伤心欲绝道“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这动静不小,周围走廊里人都出来看热闹,赵琴赶忙过去把燕琅扶起来,愤怒道“王华芝,你是不是有毛病平白无故,怎么能打人”
王华芝简直要气疯了,抓起病床上枕头朝燕琅砸“小贱货,你居然还敢装”
燕琅眼泪哗啦一下子就出来了,她委屈而不平看着王华芝,说“妈妈,你为什么总把我想这么坏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事情吗”
周围病房人听王华芝骂了两天街,种种污言秽语,早就厌烦她了,这会儿看她这么咄咄逼人,忍不住道“够了吧,这可是你亲女儿啊,小姑娘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她有什么不容易
王华芝无力瘫在床上,看着自己完全失去知觉两条腿,畏畏缩缩躲在一边儿子和丈夫,不禁悲从心来“要不是这个贱货不正经,出去跟人乱搞,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她错”说完,又是一阵辱骂。
袁家那点事,这几天被她说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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