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凛然,忙道“臣妾惶恐”
阮梨在殿外咬着牙受刑,很快便有人传了皇后懿旨过去,她原本还强忍着不吭声,听说皇后下令溢杀自己,心头巨震,慌乱喊道“臣妾是陛下贵妃,位同相国,皇后凭什么滥用私刑,将臣妾处死臣妾不服”
“不服就忍着”燕琅扶着宫人手,走到殿外去,目光冰冷看着她,道“阮梨,皇宫不是耍嘴皮子地方,本宫能做皇后,不是因为自己嘴皮子功夫满天下最好,最会说话,而是因为本宫父亲是延平郡王,执掌军权,本宫母亲是先帝嫡亲胞妹,太宗皇帝嫡女,放眼长安,与本宫年岁相仿女子,哪个敢与本宫一较高下”
三十杖打完,阮梨后背衣衫已经被血色浸透。
她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嘴唇破裂出血,像一朵开败了花,相对是,面颊却逐渐白了。
燕琅低头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李元毓不喜欢本宫,本宫知道,但他必须娶本宫,必须奉承本宫,必须哄本宫母亲高兴;李元毓想废掉本宫,本宫也知道,但是他手中一无军权,二无朝臣支持,三不得皇太后之意,即便他再想废掉本宫,也办不到。决定我和他命运,从来都不是后宫中女子争风吃醋,而是前朝腥风血雨,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搭头,明白吗”
阮梨手指紧紧握在一起,复又松开,她眼底忽然迸发出仇恨目光,像是难以再忍耐下去一样“郭蕤,你不必在此冠冕堂皇说这些话取笑我,你我之间仇恨,远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消弭”
“呵,贱婢你搞清楚好不好要恨也该是本宫恨你才对”燕琅听她开口,神情中笑意愈深,嘴上却毫不客气反击回去了“你明知道李元毓已经娶妻,却还是跟他搞到一起去,心甘情愿给他做外室,这不叫自甘下贱,什么叫自甘下贱”
“你出身高门,怎么会懂我苦楚”阮梨听得哂笑,艰难喘了口气,讥诮道“我父亲已死,弟弟也死了,天下之大,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皇后娘娘,你怎么会理解我我只是做了一个可怜女子都会做出选择,你又凭什么以此来指责我”
“哇说好可怜哦”燕琅有些赞叹感慨一声,复又冷下脸去,嗤笑道“你既然迫于生计,不得已给李元毓做了外室,那就老老实实做你外室,别肖想那些不属于你东西可你是怎么做打着可怜女子无依无靠旗号,做了李元毓外室,转头又说想与他做夫妻,在外宅与他拜天地,吃合卺酒你这叫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阮梨被她戳穿了那份小心思,脸皮猛地抽搐一下,回避闭上了眼睛,忽然又重新睁开“反正你我是生死大仇,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你对本宫可能是生死大仇,但在本宫这里,你还真是排不上号,”燕琅毫不客气道“本宫知道,因为你父亲和弟弟死,你恨郭家,恨我兄长,也恨本宫,但该说本宫还是要说做贼有理吗做土匪有理吗强抢民财有理吗谋财害命有理吗他们该死,罪有应得”
阮梨神情中闪现过一抹痛楚与不忿,恼羞成怒道“你”
“本宫说错了吗你好像很生气样子,”燕琅挑了一下眉毛,道“难道你父亲不是山贼,不是土匪难道你在外边儿给李元毓做外室时候,没想着取本宫而代之”
“阮梨,本宫不是好人,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之所以看起来比本宫白那么一点,不是因为你善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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