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你们再不是裴家子弟,日后再临建康,也不要以裴家人自居我会召集族老宣布这件事情,从今以后,族谱中也没有你们名字”
裴启与裴章如此言说,一来是为了跟裴家划清界选,二来也是怕将来裴家这群不要脸面东西看他们得势,再主动贴上去,现下一刀两断,真是再好不过。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再度道“固所愿也”
事到如今,裴家与沈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燕琅心下快然,重重一拍桌案,道“裴绍,签了吧,再闹下去,丢人现眼是你。”
裴绍目光怨毒瞪着她,手上笔却在迟疑,裴蕴被裴启和裴绍气七窍生烟,见状怒喝道“你还有什么好等沈家都欺压到我裴家头上来了签”
裴绍无力反抗,一狠心,签上了自己名字,末了,又按了手印上去。
燕琅细细看了一遍,见没有问题,便收入袖中,作为凭据,亲自将两个儿子搀扶起身,向裴老夫人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道理,老夫人,麻烦你要点脸,趁早把钱还上。”
裴老夫人听她说这般不客气,一张风干了橘子皮脸都皱成了一团,目光阴郁斜她一眼,拐杖重重敲在了地上“带他们去取”
燕琅轻蔑一笑,又吩咐陆嬷嬷“去收拾东西,清点我嫁妆,动作快些,事情了结之后,咱们便离开此处,返回吴兴。”
陆嬷嬷应了声“是。”难掩欢欣带着人退了出去。
裴老夫人出了一百三十万两银票,剩下却都是银锭子和金玉珠饰,清点过后,叫沈家人拿去,归拢成箱,运到了府外去。
“今日之事,是裴家对不住我,而非我对不住裴家,”燕琅当着裴家人面将那份借条扔回去,转目去看裴绍,冷笑道“我会以沈家名义去京兆尹投递状纸,状告裴绍杀妻,届时如何,自有公论”
裴老夫人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捂着心口,弱声道“裴家已然成了这般,你还不肯善罢甘休吗”
“老夫人,你说好像是我做了多过分事情一样,可实际上,我难道不只是在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吗”
燕琅平静注视着她,道“是夏氏侵吞了我嫁妆,我要回来,有错吗裴绍不顾夫妻之情,对我痛下杀手,我想与他义绝,有错吗他要杀我,论法应当有所处置,我去报官,有错吗”
裴启双手抱胸,目光冷淡看着这一幕,向裴老夫人道“老夫人,您真得改改了,总是用圣人标准要求别人,用贱人标准要求自己,肯定会觉得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啊。”
“是啊,毕竟这天下不是绕着您转嘛,”裴章笑了笑,虚情假意说“老夫人,您息怒”,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