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你跪可麻利了,为了保全性命,还认了你最看不起蛮夷之人当爹呢。
裴绍在丢脸挨打和牢狱之灾之中做出了选择,下意识去看父亲裴蕴,便见他神情中难掩痛心,四目相对时,向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答应下来。
毕竟对于裴蕴而言,没有什么比裴家声望更加重要,已经闹成这般境地,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吧。
裴绍看着自己曾经妻子,想是她端茶送水、恭谨顺从面容,再想着自己要向她磕头谢罪,心中抵触不言而喻,只是为了自己仕途,他不得不向这个自己看不起女人低头。
这都是为了裴家,为了家族荣耀。
裴绍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咬紧牙根,忍着耻辱,屈膝跪到了燕琅面前。
“蘅娘,对不起,是我猪油蒙了心,才做下这等事情来,”当着一众人面,裴绍脸颊似有火烧,强忍着几乎将他焚化屈辱,低头道“你能原谅我吗”
“当然不能”燕琅断然道“磕头就老老实实磕头,别跟我玩儿这些虚你都要我死了,还指望着假惺惺煽情几句,我就会感动,然后原谅你裴绍,你是傻狗,不代表我也是”
“”裴绍被她骂个狗血淋头,好容易编出来道歉话也给咽下去了,他恨恨以拳捶地,弯下脊背,老老实实叩头到地。
燕琅好整以暇看着他,道“第一个,继续。”
周围人目光投了过来,落到他脊背之上,如有实质。
裴绍后背上生了汗,密密麻麻挤在衣衫之内,顺着脊梁骨,爬进了他心里,痛他几乎喘不过气,直不起腰。
沈蘅这个贱人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着,每一次叩头到地,都觉得心头似乎有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去,再无情拔出来,不断地重复几次之后,连这种刺心疼痛似乎都麻木起来。
九个响头磕完,裴绍面色僵白,死死瞪着燕琅,道“现在你满意了”
“当然没有”燕琅皱眉,满脸鄙薄道“你是鱼吗总是刻意忽略我话沈家三十棍子你还没挨,就想这么过去做梦”
“还有,”她补充道“想叫我满意,除非你死,在这之前,别说这些有没惹人心烦”
“”裴绍咬牙道“你等着”
太子妃见状,情不自禁叹口气,摇头道“沈蘅从前也是极温柔,现下却被逼成了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不是裴绍自作自受将贤妻变成魔鬼,正是他自己啊。”
沈峥面带笑意看着这一幕,招招手,吩咐一句,便有人领了沈家军士到院中去准备行刑。
对于裴绍而言,精神上折磨其实远比上更叫人难捱,狠下心来给沈蘅磕了九个响头,那剩下三十棍,就没必要再退避了。
他少见当了一回汉子,向裴蕴和裴老夫人一笑,慷慨激昂道“祖母,父亲,你们无需担心,我自己做下事,我自己便能承担。”
裴老夫人有些动容擦了擦眼泪,道“今日之后,你还是我好孙儿。”
裴蕴欣慰拍拍儿子肩膀,道“好小子,没给我们裴家丢脸”
院子里摆了一张长凳,裴绍解开外袍,俯身趴了上去,甚至还有余裕向裴家众人一笑。
系统鄙薄道“这野猪怎么搞得跟慷慨就义一样,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烈士呢。”
燕琅早就看透了这贱货本质“他要是能做烈士,前世就不会开城投降,认蛮夷当爹了。”
沈峥微一抬手,沈家军士准备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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