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沈蘅讲道理,也不屑于跟她说那些是是非非,她只知道一点,沈蘅必须死,郑家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夏贵妃知道,此事若是事成,朝野间立时便会兴起又一轮弹劾,皇太后也会因母家而见罪于她,可那又怎样
她抚着自己还未显形肚腹,微微笑了起来。
有这个孩子在,皇帝一定会保住她,至于所谓百官弹劾,就叫他们弹好了,被骂上几个月,难道会掉一块肉
只是没想到皇后这样多管闲事,居然会护住沈蘅,这会儿又遇上了皇太后,迎头遭了一击。
夏贵妃遗憾于沈蘅和郑家逃过一劫,又庆幸于自己早有准备,惶恐了神情,口中分辨道“太后娘娘,臣妾母亲有何过错,要被您赐死”
“那沈氏有何过错,就要被你姑母和裴绍毒死”
皇太后目光厌恶看着她,道“你自己都做不到事情,何必依仗强权威逼别人去做你妹妹未婚便与人私通,竟还搞大了肚子,这种事哀家说出来都觉得脏嘴,难为她有脸去做至于你那个姑母”
皇太后重重一拍桌案,面色讥诮道“裴蕴虽愚钝,到底还算有几分孝心,知道夏氏意图毒死生母,立时便将她休弃处死,哀家怕就没有这份福气了”
皇帝听得心下惶恐,支撑起肥胖身子,屈膝跪了下去“母后生育教养之恩,儿子永世不忘,岂敢有不孝之行”
其余人也纷纷跪了下去。
皇太后脸上愠色未减,冷冷扫了夏贵妃一眼,嗤笑不语。
夏贵妃花容失色,似是体力不支一般,跪着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地。
皇帝见爱妃如此,赶忙伸手去扶,将她搂住之后,又举目去看皇太后,央求道“母后,贵妃本也没什么恶意,无非是想化干戈为玉帛罢了,求您不要再针对她了。因为姑母和胞妹之死,贵妃接连做了几日噩梦,人也日渐消减”
“她做什么噩梦”皇太后冷笑道“那两个女人死后化为恶鬼,跑去纠缠她了”
夏贵妃面颊呈现出一种粉白荏弱色泽,明艳中略带娇弱“臣妾一条龙盘踞在臣妾肚子上,压得臣妾喘不上气来,姑母和妹妹在一边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却听不清”
皇后听她如此言说,脸上霎时间浮现出一层恼怒梦境本就是子虚乌有之物,谁知道是真是假
夏贵妃这么说,是吃准了自己有孕,想给腹中孩子造个天授之子传说
皇太后也是千年狐狸,如何看不出这等伎俩,淡淡看她一眼,道“你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皇帝闻言微惊,面露喜色“果真吗”
“并不曾,”夏贵妃心下偷笑,脸上却略带遗憾摇头道“臣妾昨日传了太医来瞧过,说是还没有呢。”
她既跟皇后斗你死我活,如何会不奢想那个至高之位,只是庶子终究难以与皇后所出嫡长子相较,更不必说皇帝也已经立了长子为储。
现下她能做到,就是联合宫中僧道,为腹中孩子造势,编造一个神授之子名堂出来,再用皇帝因年老而日渐生出忧惧之心,一击将皇太子拉下储君之位,为此,甚至不惜服食秘药,暂时改变脉搏,不叫御医发现自己怀有身孕。
“哦”皇太后眉头微蹙“这倒是奇怪了。”
皇后听闻夏贵妃未曾有孕一事,显而易见松了口气,皇帝则是面染失落,正当此时,却听外边儿有人前来回话“太后娘娘,陛下,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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