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哭了,他性格又要强,哭也不肯叫人看见,钻进厨房里去默默流了会儿眼泪,就自己擦干泪痕,带上塑料手套,开始忙上忙下了。
虽然有了洗衣机,但拆卸床单被罩窗帘也不是什么简单工作,洗衣机转完之后,还是要人自己去晾晒。
蒋文渊按下了洗衣机启动键,就去洗抹布,拧干之后,开始擦拭陆家桌椅板凳,楼梯、摆设,然后再去拖地,临了了还要去陆父相片面前跪上两个小时。
等蒋文渊摇摇晃晃站起身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时熙笑声从门外传来,陆湘南回来了。
蒋文渊忙碌了一下午,水都没喝一口,更别说是做饭了,燕琅看了一眼,不咸不淡道“哟,你是嫁进来当少爷吗养尊处优,中午好歹还炒了俩菜,现在连厨房都不进了”
“也行,你不愿意做,那就别做了,反正饿着是你自己。”
“赵阿姨,”她说“把厨房门锁上,大少爷不想做,也不想吃,咱们不勉强他。”
蒋文渊怔住了,嘴唇动了动,忙解释道“我不是我只是太忙了”
“啧,听听,太忙了,他说他太忙了,”燕琅夸张笑道“你一个家庭主夫,不就是家里那点事吗,有什么好忙我辛辛苦苦在外边儿赚钱,你在家连个饭都不愿意做蒋文渊,你真当自己小王子啊”
蒋文渊呆呆站在原地,余光看见时熙捂着嘴笑,脸上神情满是幸灾乐祸。
当着小三面被妻子这么教训,他有种被拖出去游街羞辱感,不知怎么,忽然间想起自己记忆里陆湘南来。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大学毕业后也没工作,结婚后为了要孩子,就开始喝中药,还有母亲找来各种偏方。
那时候,他勉强敷衍这个妻子,心里其实很不耐烦,忙碌一天回到家之后,想起她在家优哉游哉闲着就觉得不痛快,总会找借口训她几句,她也总是好脾气应下。
现在回想,那时候她是不是也很累,也很委屈
蒋文渊心慢慢沉了下去,还没沉到底,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蒋文渊,你别装出这副半死不活样子恶心我,”他听见陆湘南个极品渣女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再有下次,我大嘴巴子抽你,听见没有”
蒋文渊僵硬笑了笑,小声道“你已经抽了。”
燕琅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还敢顶嘴”
蒋文渊捂着脸,卑微道“湘南,我再也不敢了。”,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