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怎么,你觉得我欠你,天生就该好吃好喝伺候着你吗”
蒋文渊脸色难堪,被训得不敢抬头“对不起,都是我错”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这几句话你不嫌烦,我都听腻了”
燕琅将手中汤匙砸进汤盆里,汤汁溅到了蒋文渊脸上,他被烫一个哆嗦,燕琅却视若无睹,继续道“半个月,时间够长了吧我要看到小熙说枫树和玫瑰花移栽过来,你做得到,那就继续留下来,做不到,那就收拾东西滚蛋什么垃圾人家养出来儿子,半点用都没有”
蒋文渊听她言语中毫不掩饰轻蔑和羞辱,连假笑都挤不出来了,手掌捏成拳,到底也没敢怼回去。
“我会尽力,”他扯动一下嘴角,露出个僵硬笑“湘南,你放心吧。”
燕琅拿手巾擦了擦嘴,满脸不悦站起身“看见他就倒胃口。”
时熙笑嘻嘻道“好啦好啦,别不开心了,不是说出门去采风吗走吧。”
狗男女挽着手相携离去,只留蒋文渊呆坐在原地,满脸悲哀与酸涩。
好歹也算是夫妻几年,陆湘南却根本信不过他,置办苗木钱都在秘书那儿扣着,一一核实之后,才能到蒋文渊手里。
打电话吩咐他办事时候,她说毫不留情“你这种人家出来儿子,见过这么多钱吗不是我看不起你,把你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儿吧”
蒋文渊忍着怒气,卑躬屈膝应了,然后又忙前忙后开始张罗,跑林木市场,跟人商量定价,再去雇人准备移栽事情,期间还要做家务,应对时熙为难。
小半个月时间过去,他人都瘦了一大圈,之前置办衣服往身上一穿,都显得空荡荡。
时熙看着乖巧体贴,但那只是对燕琅来说,对于蒋文渊这个原配丈夫,他却是拿敌人对待,分分秒秒都不敢松懈。
只是在陆家呆了这么久,他也能察觉出来那位陆总态度,她对于蒋文渊这个所谓原配情分,怕连小时候养宠物深都没有,这么一来,他也就更加可劲儿糟践蒋文渊了。
蒋文渊忙前忙后,好歹将事情敲定,联系好人第二天来办移栽事儿,到了晚饭时候,正准备朝陆湘南邀功呢,就见时熙把手里边儿筷子放下,婊里婊气道“湘南,我想了想,觉得移栽这件事不太好。”
他目光温柔看着燕琅,柔声道“这里一草一木,都是你父母留下来,怎么能随意改动我之前那么说,真是太不妥当了,移栽枫树和玫瑰花事情,还是算了吧。”
燕琅仔细想了想,点头赞道“还是你想周到啊。”
说完,她皱眉剜了蒋文渊一眼,冷冷道“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乖巧懂事,那就好了。”
蒋文渊忙活了小半个月,好容易把各方面都联系好了,这会儿听他们三两句话就把一切都抹消掉,当场就急了。
“湘南,我已经跟林木市场人说好了,定金交了,合同签了,怎么能随便改”
他脸色慌张,连忙道“再说,施工工人我也找了,怎么好放人家鸽子”
燕琅“啪”一声把筷子放下,不悦道“小熙说话你没听见吗这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爸妈留下,你说改就改蒋文渊,你是不是不把我爸妈放在眼里”
蒋文渊实在委屈,受伤道“是你们说要改,又叫我做”
燕琅劈手给了他一耳光“你还敢顶嘴”
蒋文渊呆了一下,捂着挨打脸,低下头不再说话,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