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老师没叫你改正过来,养育你长大的父母没叫你改正过来,我何德何能能叫你改正呢”
米延笑了“您就是太懒了吧。”
“对啊,”燕琅无所谓的说“被你发现了。”
“那这次的物理竞赛也是这样吗”米延说“我不来找您,您也不会叫我到办公室来”
燕琅说“对啊。”
“可我要是拿了奖,”米延说“对您也有好处啊。”
“你是说那点塞牙缝的奖金还是以口头形式存在的表扬”燕琅摆摆手,说“拉倒吧,我要是指望这个活着,早就给饿死了。”
米延也忍不住笑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有动人的眉眼和美好的青春,风从窗户吹过来,吹动了校服下摆,连头发都是清爽的。
下课铃就在这时候响了,燕琅收拾了东西跟米延一起下楼,边走边跟他说竞赛时候要仔细的部分。
教学楼下边站着个穿黑色毛衣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孔英俊,只是神情太过清冷,颇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他手里边拿着份纸质文件,等燕琅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伸臂把她给拦下来了。
燕琅刚说完要多看看费曼物理学讲义,就见前边有人挡路,她想也不想就把人拨开,顺口说了句“学校不让发小广告,麻烦您出去可以吗。”
江淼“”
江淼脸上阴的能滴出水来,顾及着这是公众场所,才没发脾气“我是江淼”
“哦,你不说我还真没认出来。”燕琅这么说了一句,又转向米延“好好准备一下,争取拿个一等奖回来,虽说老师拿不到多少奖金,但有总比没有好啊。”
米延看着面前脸色不善的男人,说“您一个人不要紧吗”
“放心吧,”燕琅笑眯眯道“天底下就没有老师应付不了的局面。”
她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就跟当初跟薛泽涛说“这么高的等级一定很难打吧”一模一样,米延不知怎么就松了口气,见她要处理私事,也不多留,深深看了江淼一眼,他说了声“老师再见”,转身离开了。
江淼看那个男学生走了,这才把怒气从声音里释放出来“金世柔,你看看你办的这些事我妈住院你不知道去照顾,反倒还把我爸气病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燕琅抬头看一眼这个渣渣,微笑着说了声“滚”然后转身就走。
“你站住”江淼刚下飞机就奔赴医院,路上打电话给江父却没打通,打给江母也没人接,最后他没办法了,就打电话联系金世柔,哪知道这个贱人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电话压根打不过去
江淼想的是会不会老天有眼把自己一家给团灭了,冷汗都出来了,紧赶慢赶到了医院,可算是见到了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江父。
老头子身体不行了,但嘴还好使,叭叭叭告了半天状,畅想一下儿媳妇被儿子教训时候的惨态,这才心满意足的合上眼睡觉。
江淼先接到了亲妈病重入院的消息,又遭到了父亲卧床的致命一击,心里边早就积攒了无数火气,现在对上金世柔这个他一直看不惯的妻子,可算是把出气阀的芯门给拧开了。
“谁叫你走了”一把按住燕琅的肩,江淼脸上难掩怒色“金世柔,你把话说清楚”
燕琅回过头去看他一眼,说“松开。”
江淼先是一楞,然后嗤笑“金世柔,一个月不见你翅膀长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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