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觉察到一股阴冷的恶意,本能地向旁边移动了一分,却仍然被一根细长染满剧毒的鱼刺,刺穿了腹部。
他勉力一掌拍向身后之人,自己再也支撑不住,从云端掉落了下来。
“师兄”
“掌门”
离他最近的笙箫默立时便拖着重伤的身子冲上去接住了白衣人。
正是白子画。
蓝雨澜风等人还待继续趁胜追击,却忽地停在了原地,然后不甘地退去了。
晏希音此时收到了杀阡陌给她的传音,“小骨,哥哥已命他们退去。白子画若死在此地,只怕明日七杀殿也会血流成河。哥哥先回七杀殿看住蓝雨澜风一干人等,你记得用哥哥给你的丹药灵石疗伤,知道吗”
晏希音自是乖乖应是。
绝情殿上第一次有这么多人。
诸多长留长老,甚至摩严三人的师傅衍道也被摩严和笙箫默叩请出关,为白子画救治,却都束手无策。
白子画身上的血衣已经被换下,身上也都擦拭妥当,但是脸色却白得吓人,毫无生机地躺在塌上。
摩严一向严肃的脸上此时黑得要滴出水来,“我不该让子画一个人去长白山的当时温掌门被蓝雨澜风困在幻境之中,也无法驰援子画。子画被这些妖魔群起而攻之,利用长留弟子设下连环计,竟然让子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身中剧毒。这群妖魔,真是其心可诛”
笙箫默的脸上也是黯然,“崔嵬他们手中竟然有这么多神器,实在让吾等措手不及。据闻神农昔日炼制百药之古鼎,正因积聚千年来无数灵药之气,据说能炼出天界诸神亦无法轻得之旷世神药,也能炼制出闻所未闻的剧毒。掌门师兄所中之毒,恐是”
“哎”衍道已经为白子画调理过伤势,并用数年所得的灵药喂给白子画,但是白子画身中之毒却仍未有任何缓解的趋势,仍在向全身扩散,“为师这就去老友那里一趟。舍了这张老脸,也要救下子画。”
衍道这一去,尽管途中不停有传讯回来,但都没有好消息。
摩严等长留诸位长老也是纷纷为了白子画所中剧毒各处奔走,但也都是毫无办法。
白子画身为长留掌门,仙界仅有的几位上仙,中毒之事不仅不能公开,还必须私下寻求解药。当日见到白子画中毒的弟子们都被一一看着发下了心魔誓言,不得泄露半分。
摩严与几位长老每日都轮流为白子画注入灵力,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子画体内的剧毒越来越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前些日子,白子画还能苏醒过来几个时辰。但是到了今日,他已经昏迷超过三天了。
神农鼎所炼制的剧毒,哪里是那么好解的。
晏希音每日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地照顾白子画,给他喂药擦洗,更换治疗法阵的灵石。短短几日,她就已经熬得双眼通红,眼睛里都是红丝的血丝,加上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势,脸色几乎跟躺在塌上的白子画一样苍白憔悴。
她看着几位师长一筹莫展,几乎完全没有了办法,咬了咬牙,擦干脸上的泪痕,“师傅,弟子曾有一机缘,得了一种可以解百毒的丹方。师兄如今已经命在旦夕,师长们四处奔走却无计可施,可否让师兄试试弟子的丹药或许或许”
晏希音这些日子不顾自己的伤势,每日都悉心照料白子画,处处妥帖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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